老吳在他旁邊，也是一個姿勢。
不說話，就盯著。
“開始起網。”
林叔招呼了一聲：“工都準備好，待會兒一上來，大家趕幹活！取鰾要快，不然就糟蹋東西了！”
方嬸子把手裡的刀換了個順手的位置，男人把箱子往跟前又踢了踢。
幾個新來的握著放刀，眼睛盯著海面，嚨發。
絞車開始啟
馬達的聲音響起，纜繩一寸一寸收。水面開始翻湧，浮漂跟著晃。
“來了來了。”
網囊破水而出。
沒人再嘀咕，也是本沒時間。
滿網的赤鰵，銀閃閃的，挨挨堆在網囊裡。
魚尾甩得啪啪響，水花濺起來，落得人一一臉。
那些魚鱗在下泛著白亮亮的，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“快快快，別愣著！”
林叔第一個衝上去，手裡攥著放刀。吳伯跟其後，順手拖過一個大號塑膠箱。
方嬸子反應速度，手上活也快，男人悶聲不響，但手腳利索得很。
那幾個新來的跟著。
殺魚要快，要準。
刀尖從魚鰓後面切進去，放乾淨，魚鰾才能保住。
那幾位新來的剛開始還有點手生，看了林叔幾下作，慢慢也跟上節奏。
甲板上全是水，順著排水槽往下淌，混著海水，在腳邊打著旋兒。
魚腥氣混著鹹味，嗆得人眼睛發。那場景，乍一看有點唬人。
但沒人顧得上這些。
“這一條鰾大！”
“我這也大，快拿箱子來！”
“哎喲這魚勁兒還大，差點我一跤——”
方嬸子嗓門又亮起來：“別嚷嚷，幹你的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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