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看見了，角彎了一下，沒移開視線。
禮服最後定下來是一件霧藍的長，穿在上，襯得人很白。
襬垂到腳面，走路的時候微微晃，像水波。
首飾是最後戴的，一對耳墜，墜著兩顆藍寶石，和子的剛好配。
項鍊沒戴，化妝師說領口的設計己經夠了，再加項鍊多餘了些。
蘇蘊舟站起來，對著鏡子看了一眼。頭髮被盤起來，幾縷碎髮落在耳側，妝容不濃，但整個人像被點亮了一樣。
子合得像是量定做的，腰線收得剛好，襬垂順，了一下，布料過腳踝。
霍錚站起來，走到後。他從鏡子裡看著，目從的發頂移到襬，又回到的臉上。
他看得很慢，很認真，像是在看一件值得慢慢欣賞的東西。
“很。”
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蘇蘊舟從鏡子裡看著他，臉頰有點燙，清了清嗓子，假裝理了理襬：“會不會太正式了？”
“不會，剛剛好，這件服跟你很配。”
他手，把耳側那縷碎髮往後撥了一下，指尖蹭過的耳廓，很快又收回去。
化妝師在收拾工，從鏡子裡看了蘇蘊舟一眼，又看了一眼霍錚。
來的時候還在想，這位小姐到底是什麼來頭，能讓霍總親自過來盯著。
京市那些名媛見過不，這位明顯不是那個圈子的。
現在麼，看著鏡子裡的蘇蘊舟，站在那裡，不是那種心雕琢的，是自然的、舒展的，有種莫名的吸引力。
難怪。
幾個人收拾完東西，退出房間。
蘇蘊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，往旁邊挪了半步，霍錚沒跟過來，只是站在原地看著，眼底帶著笑意。
“幾點了？”
“還早，不急。”
蘇蘊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，又看了一眼鏡子，子很好看，耳墜很好看，妝容很好看。
“走吧。”
霍錚站在原地，看著，看了兩秒，然後走過來，把手遞給。
“走。”
電梯往下走，樓層數字一個一個跳，從16到10，從10到5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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