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墨魚乾個頭大,質厚實,送人也面。”
蘇懷安進去,走到櫃檯後面,接過趙惠蘭手裡的袋子:“我來,你歇會兒,忙活一早上了。”
趙惠蘭看了他一眼,從他凝重的神裡,察覺到了不對勁,但沒有多問,只是把手裡的活分了一半給他,兩人在櫃檯後面並排站著,一個稱重、一個收錢,作默契,配合嫻。
過來買東西的老客戶,看見蘇懷安,笑著打招呼:“呦,蘇老闆今天也過來了啊?怎麼不在加工坊盯著?”
蘇懷安抬起頭,臉上出一笑意,語氣誠懇:“哈哈,加工坊那邊有老夥計們看著,放心。多虧大家夥兒來照顧生意,不然我們這鋪子,也走不到今天。”
“你這話就見外了!”那客戶拎著裝好的乾貨,笑著說,“你家東西好,分量足,不摻假,我們才願意來。不好的東西,再便宜我們也不買。昨天那事我們都聽說了,別往心裡去,咱們街坊鄰居,都信你!”
“是啊是啊,蘇老闆,惠蘭,你們為人老實,我們都清楚,肯定是有人故意找茬!”旁邊的客戶也跟著附和,全是支援。
蘇懷安看著大家真誠的眼神,心裡暖暖的,連忙點頭:“多謝大家夥兒的支援和信任,咱們家的東西,你們儘管放心,保證品質,只要有任何問題,隨時來換、來退,絕不推諉!”
忙完這一波客人,店裡終於清靜下來。
趙惠蘭了手上的灰塵,衝不遠正在整理貨架的小芳喊了一聲:“小芳,過來看著櫃檯。”
小芳應了一聲,站到櫃檯後面,手腳利索地把剛才客人翻的東西重新擺好。
趙惠蘭拉著蘇懷安往後頭倉庫走。
倉庫不大,堆著幾箱打包好的乾貨,燈暗,空氣裡有一海貨的鹹香。趙惠蘭關上門,轉過看他。
“怎麼了?加工坊出事了?”
蘇懷安沒瞞,把老張頭的話一五一十說了。
說到“有人給錢讓在貨裡下東西”的時候,趙惠蘭的臉變了,除了害怕,還有憤怒。
“太過分了!昨天找人來鋪子鬧事還不夠,現在竟然想往貨裡手腳,這是要斷我們的啊!我們到底招誰惹誰了?”
蘇懷安想不通。他們不是第一天搬過來的,鋪子開了這麼多年,加工坊也辦了快一年,跟街坊鄰居得好好的,生意雖然好,但也沒好到讓人眼紅的地步。
他得罪誰了?
趙惠蘭在倉庫裡走了兩步,停下來,回頭看他:“老顧那邊見多識廣,在鎮上人脈也多,咱們去找他討個主意。”
“我跟你一塊去,兩個人去,問得清楚些。”
趙惠蘭點點頭,把圍解下來搭在架子上。
兩人從後門出去,蘇懷安開著皮卡往顧建明店裡去。
路上很是熱鬧,到都是辦年貨的人,拎著大包小包的街坊、牽著孩子挑選對聯的夫妻、路邊擺攤賣糖果的小販,紅彤彤的對聯、五六的糖果,都著過年的喜氣洋洋。
趙惠蘭坐在副駕駛上,看著窗外的熱鬧景象,心裡堵得慌。
明明大家都在安安穩穩地準備過年,他們家卻接二連三地遭遇麻煩,好好的日子,怎麼就攤上這種事了。
“老蘇,你說,這事要不要告訴蘊舟?”
蘇懷安握著方向盤:“先別告訴,別讓心。”
。麼什說再沒,頭點點蘭惠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