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惠蘭愣了一下,了自己的臉,搖頭:“沒有,可能是今天站久了。”
晚飯擺上桌,清蒸魚、可樂翅、炒青菜,還有一碗燉得爛的排骨湯,都是家常的味道,氤氳的熱氣往上飄。
三個人坐在餐桌前,慢慢吃著飯。
趙惠蘭夾了一塊肚子上的魚放到蘇蘇景皓碗裡。
“今天鋪子裡來了個人,奇怪的,拿了一袋臭烘烘的幹鮑魚,一口咬定是咱們家賣出去的,在鋪子裡鬧了好一陣子。”
蘇景皓筷子頓了一下,抬起頭看:“鬧事兒?媽,沒對你怎麼樣吧?”
“放心,媽沒事。”
“我仔細看了,那幹鮑魚發黴發黑,還有酸敗味,本不是咱們加工坊出的貨。我跟理論了幾句,後來拿起手機說要報警,慌了,拎著東西跑了。”
蘇懷安手裡的筷子停住,眉頭皺起來:“那人……故意來鬧事?”
“也不算正經鬧事。”趙惠蘭想了想,搖搖頭,“看著像是個被人指使來的,問購買的細節,什麼都說不上來。
我就是覺得奇怪,咱們鋪子開了這麼多年,換了這個鋪面後,還是頭一回遇著這種事。”
蘇景皓放下筷子,看著趙惠蘭,語氣認真:“媽,那人長什麼樣?男的的?是認識的不?”
趙惠蘭想了想:“的,西十來歲,燙著一頭捲髮,不是咱們鎮上的,口音不像這邊的,沒見過。”
“不是鎮上的人?”蘇景皓眉頭也皺起來,“那專門跑到咱們鋪子來鬧事?”
趙惠蘭笑了笑,手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可能就是想騙點錢,你別瞎心,這些事有我和你爸呢。”
蘇景皓張了張,想說什麼,又咽回去了,低頭了一口飯,嚼了兩下,原本鮮香可口的飯菜,這會兒只覺得索然無味。
要是自家老姐在,肯定有辦法解決困難。在家的時候,什麼事都理得妥妥帖帖。
他呢?他除了讀書,好像什麼忙都幫不上。
蘇懷安沉默了一會兒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慢慢開口:“別太往心裡去,咱們一首本分做事,靠的是東西的質量和街坊的信任,正不怕影子斜。只要咱們的貨沒問題,不怕別人來造謠鬧事。”
趙惠蘭點點頭:“說的是,今天鋪子裡的老顧客,都在幫著我說話,沒人信那個人的鬼話,生意應該不會有啥影響。”
“就是心裡有點犯嘀咕,希是我想多了,別再出什麼子,畢竟快過年了,咱們安安穩穩的。”
蘇懷安把茶杯放下,看著,帶著幾分叮囑:“以後你在鋪子裡多留意點,要是再有人來鬧事,別跟扛,實在不行報警。咱們有理有據,不怕人胡來。”
蘇景皓在旁邊聽著,心裡只覺得全是不對勁,不是鎮上的人,拿貴价貨來栽贓,一聽說報警就跑,這不太像是普通訛錢的,倒像是有人故意來找茬。
他看了一眼趙惠蘭,又看了一眼蘇懷安,想說什麼,最後還是沒開口,他又沒辦法解決問題,說出這種猜測只會讓人擔憂。
飯桌上的氣氛,恢復平靜。
趙惠蘭抬頭看了蘇懷安一眼:“也不知道蘊舟去京市咋樣了?這丫頭,也不報個信。”
“蘊舟心裡有數,別心,還是多想想,過年家裡準備點什麼,景皓吃的炸丸子,蘊舟吃的醬鴨,都得提前備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