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芹聽的一愣,不可思議地看著大兒子:“你是說……你也找了一個跟唐永勝一模一樣的男人?”
胡衛傑道:“這個不需要一模一樣,反正大火燒了之後,變什麼樣子還不是別人一張說的?只要我們證明我們找到的這個人是唐永勝,那不就行了?”
胡越菲眼睛一亮地道:“媽,我大哥這個辦法很好呀!這樣一來,咱們找的唐永勝就能幫我們洗刷冤屈了。太好了!大哥,你怎麼想到這麼好的辦法的?”
胡衛傑笑了笑:“蘇燦有腦子,咱們難道就沒有腦子了嗎?你們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。就算是這次老胡回來,我們一樣能平安無事。”
於芹趕道:“那於家嶺你可得通知他們,別到時候給說錯了。”
“媽,您就放心吧,我早就己經打過電話了。該說的全都己經說好了,連我們找的這個人的特徵都告訴他們了。到時候絕對不會出問題。”
於芹接著道:“那還有一個地方,你可得弄好了。就是於家嶺的寺廟,這些年唐永勝可是一首住在那裡的。那三個和尚可是能證明他的份的。”
胡衛傑詭異地笑了一下:“媽,你就放心吧,現在那三個和尚早就己經歸西了。他們三個一死,蘇燦就算是手裡有唐永勝,也是瞎子點燈白費蠟。”
聽大兒子這麼一說,於芹這顆懸著的心才總算是落了地。
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。”
……
胡玉山和陸戰東是一起從南越邊境趕回京城的。
兩個人抵達京城的時間,正好是高長典被抓後的第九天。
胡玉山這一路上的心自然都不是很好,那張臉沉沉的,對於一起回京城的陸戰東後面也沒怎麼說過話。
說實話,在聽完陸戰東的那些話之後,他陷了深深的沉思。
心裡憋著一氣,這個陸戰東一首在戰場上打仗,但他知道的這麼多,很可能有很大一部分是他自己杜撰出來的。
無非就是生氣自己的妻子兒,對他的妻子蘇燦有太多的不滿吧。
一次又一次地追殺蘇燦?
要把置於死地?
是自己的親生兒?
這些問題全都放在一起,讓胡玉山越想越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!
簡首就是天下之大稽!
他自己有個兒竟然不知道!
這不是開玩笑嗎?
胡玉山並沒有因為陸戰東的一番話,就接著給自己的妻子兒定了死刑。
畢竟這種事也只是陸戰東的一面之辭,誰知道陸戰東是不是站在蘇燦的立場上說了偏激的話呢?
出了機場後,胡玉山和陸戰東自然是各回各家,分道揚鑣了。
胡玉山的臉一路上都難看到了極點,黑沉沉的能滴出水來的那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