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刁洪福的手電筒打在陳躍進的臉上,那張臉蒼白的讓人聯想到己經死去的人。
陳亭偉還是冷靜一些,他厲聲道:“陳躍進,你本就沒死是不是?”
陳躍進突然一陣大笑:“哈哈哈!我沒死?刁洪福著我吃了那些飯菜,那麼毒的毒藥,要不你們自己嘗一嘗!”
原本陳亭偉是不相信的,可是陳躍進一說完,突然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!
手電筒的一照上去,便把兩人嚇的一哆嗦。
那灘,黑紅黑紅的!
刁洪福簡首要嚇尿了,他第一時間躲到了陳亭偉的後,渾都在發抖。
“別別別……別來找我……全都是他讓我做的……”
他是真嚇尿了,活了這麼多年,第一次見到真鬼,他覺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嚇走了。
此時的陳亭偉也好不到哪兒去,一聽刁洪福把責任全都推到自己上,趕解釋道:“你他孃的放屁!我什麼時候讓你做了?陳……陳主任,你你你……你可千萬別聽他的……”
其實他是不太相信的,可是眼前的陳躍進上全都是黑紅黑紅的,那張臉看著無比的猙獰。
“嗡……嗡……”
後的土地像突然發出一種不太好的聲音,接著便是一個獷的聲音從後傳來:“你們兩個殺人兇手……拿了巨毒的毒藥……給陳躍進吃下……不僅如此……刁洪福還送了一把刀片給陳躍進……如果不敢吃毒藥的話……可以用刀片自殺……你們兩個何其的狠毒!”
這聲音帶著迴音,在土地廟裡不停地迴盪,聽著就格外的滲人。
那種巨大的恐懼從西面八方向著兩人包裹而來。
刁洪福嚇的摟住陳亭偉的胳膊,恐懼地看著周圍,生怕下一秒陳躍進和土地公公就撲過來,把他吞噬殆盡。
“不不不……我是被的……是他給了我五千塊……讓我殺死陳躍進的……”刁洪福看著陳躍進極力的解釋。
陳亭偉聽的一肚子火,他把刁洪福狠狠推到一邊:“你他孃的別胡說八道……陳……陳主任……你可別千萬別相信他……是他自己下的毒……”
刁洪福一聽立即指著他道:“你放屁!明明是你承諾給我五千塊……開始的時候你給了我兩千五……今天晚上我就是來拿剩下的兩千五的……”
刁洪福說著把懷裡的兩千五百塊拿了出來,對著陳躍進舉了舉道:“陳主任,你看看!這些錢就是他給我的……剛才他還跟我說了,
如果我能拿到他給你寫的那份保證提拔你的保證書,他會再給我一千塊!我發誓!我拿這條命發誓,我說的要是有半句假話,天打五雷轟!”
陳躍進看著他道:“把錢拿過來我看看……”
刁洪福哪裡敢真拿過去呀,他嚥了咽口水,雖然有些不捨得,但目前保命要,他趕把那兩千五百塊扔了過去!
陳躍進並沒有去拿,而是看著他冷聲道:“你的表現不錯,但那些飯菜畢竟是你給我吃的……所以下黃泉之前我要帶你一起上路!”
刁洪福嚇的魂不附,首接撲通跪了下去,對著陳躍進就哐哐地磕起頭來。
“陳主任饒命呀!我錯了!我再也不敢了……你放心,以後我每年都會給你燒紙的……求求你放我一馬吧……”
陳亭偉看著不遠的陳躍進,發現他的雙腳是站在地面上的,他把手電筒往他的腳上照了照。
陳躍進的聲音冰冷的響起來:“陳亭偉……你派刁洪福來殺我……實際上是那個紀長征指使你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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