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亭偉的語氣裡帶著一些不屑和嘲諷:“這可是縣公安局長,我想看看他是怎麼辦案的?原本還想著學點經驗呢,現在看來,呵呵……”
方濤倒也沒生氣,而是看著他道:“陳亭偉,雖然這兩個版本的字跡不一樣,但這並不能證明這份保證書不是你寫的!”
“為什麼?”陳亭偉眼睛一瞪,不可思議地看著他。
其實不僅陳亭偉,就是胡立也是有些詫異的。
這麼字跡不同的兩種字型,不是應該證明的很清楚嗎?
方濤道:“我寫完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說完拿起筆,一筆一畫寫了一句話。
然後又龍飛舞地寫了同樣的一句話。
胡立瞬間便明白了:“對!如果是我寫的話,我也能寫出兩種字型,甚至是更多的。陳亭偉,你必須得用跟這份保證書上一樣的字型寫才能證明你自己!”
陳亭偉首接道:“我不會寫這種小孩子的字型!你們這就是強人所難了。不能因為你們沒有找到兇手,就摁著我不放!”
胡立毫不客氣地道:“你是心虛了!”
陳亭偉一臉無辜地攤了下手:“你們讓我寫我也己經寫了,寫不出你們想要的字型,你們還是不願意。怎麼?我得臨摹著寫?
寫的跟上面的字型一模一樣,你們就知足了?
那你們這就不辦案!你們這是栽贓!
你們不是要去找紀縣長嗎?那咱們就去一趟縣長家,讓他給咱們評評理!”
看的出來,此時此刻的陳亭偉是真的生氣了。
方濤緩了緩臉道:“這件事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。你說的有道理,我們不能因為你寫的跟這份保證書上的字型不一樣,就懷疑你。”
陳亭偉這才緩了下語氣:“就是嘛,你們自己辦案不力,找不到兇手。總不能憑空造一個罪名就往我上安吧?”
方濤道:“今天晚上打擾了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不去縣長家了?”
“不用去了!”
陳亭偉聽到方濤確定的語氣後,這才點頭道:“行!那我就不送二位了。”
方濤和胡立很快出了陳家的大門,向著車停的方向走去。
陳亭偉看著兩人的背影走遠,這才關上了大門。
方濤和胡立聽到後面的靜,同時回頭看了一眼,胡立這才道:“方局長,你真信他了?”
“不是我真信他!是我們確實還沒有首接的證據證明他就是幕後主使人!”
“這保證書還不是證據?我看他就是故意的!別看他長的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,我覺他一肚子壞心眼。”
胡立觀察人有自己的一套方式,這麼多年下來什麼人在他面前說幾句話,走幾步路,他都能看個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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