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亭偉跌跌撞撞地走到床前,看著妻子面蒼白地躺在那裡,整個人己經徹底失去了氣息。
“麗娟……麗娟你醒醒!你醒醒!”
陳亭偉上前抱住妻子用力地搖晃,可是徐麗娟早就己經沒了氣息,哪裡會聽到他的呼喊?
陳亭偉放聲大哭,那哭聲把周圍的人都給聽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。
方濤和小楊站在大門外,聽著陳亭偉的哭聲臉都不太好看。
方濤從懷裡拿了支菸出來點燃,剛放到口中吸了一口,就看到前面有幾個人騎著腳踏車趕了過來。
最前面的不是別人,正是縣長紀長征!
“局長!”小楊立即警惕地盯著這些人。
方濤把煙掐滅扔到了一邊,看著紀長征下了車子停好。
“濤同志,你們怎麼來了?”
方濤公事公辦的語氣:“陳亭偉他妻子被淹死了,讓他來看最後一眼。”
紀長征皺了下眉:“被淹死了?不是說失足掉進水裡的嗎?”
方濤看著他那張臉:“肯定不是失足,應該是被人給拖進水裡淹死的。”
小楊著氣憤道:“殺人滅口唄,這兇手說不定就在現場呢。”
紀長征皺眉地道:“唉,好端端的家庭,你說怎麼就了現在這個樣子呢?我先進去看看了。”
“那我倆也進去看看吧。”
方濤和小楊跟在幾人的後進了院子。
一聽說縣委裡的人來弔唁了,大家都紛紛還禮。
紀長征帶著眾人進去的時候,陳亭偉還在那裡抱著徐麗娟痛哭。
紀長征走上前拍了拍陳亭偉的肩膀,安道:“小陳呀,人死不能復生。家裡還有父母和兩個孩子呢。你可得撐住呀。”
這悉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在陳亭偉的後響起,他的怔了怔,哭的紅腫的眼睛裡變得幽深複雜。
旁邊幾個縣委裡的人也都過來安他,他重新站了起來,一一的點頭。
紀長征和縣委裡的幾個人很快離開了,方濤上前看著陳亭偉道:“我能看看你妻子嗎?你別誤會,我就是看看是不是真的被水淹的。”
陳亭偉首接拒絕了:“方局長,己經死了,你們就別再看了。讓安安靜靜地離開吧。”
方濤冷聲反問:“你真的覺得能安安靜靜地離開嗎?”
陳亭偉看著床上的妻子,悲痛絕地道:“肯定能的……”
方濤無語地看了看這個男人,抬手握住他的肩膀:“我們在外面等你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方濤轉要走,被陳家院的人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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