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紙廠是他們負責送的第二家工廠,一般況下都是趕在吃飯之前把送到。
平常都是很順利的,中間沒出過問題。
所以用的時間差並不長。
造紙廠倒是很順利地開了門,門衛把他們放行後,兩人把車開到了食堂的大門外。
此時負責食堂的副廠長朱傳海正好在食堂外跟人菸。
兩人下車後跟笑著跟朱傳海打了招呼,正準備卸車的時候,朱傳海衝兩人招了招手。
“朱副廠長,菸菸。”
這次陳國富負責散煙。
不過朱傳海並沒有接他的煙,而是表有些嚴肅地道:“今天的你們就卸二十斤吧,現在吃不了這麼多了。”
陳國富聽的首接笑了:“朱副廠長,你這是跟我們開玩笑呢。二十斤才夠幾個人吃的呀?”
阮大川則聽的心裡咯噔一,心裡有一種不太好的預。
他趕道:“朱副廠長,是咱們廠裡的人了嗎?”
“那倒不是,廠裡又多了一家送的,他們的比你們的便宜還好吃。大家都喜歡的,不過我們之前跟你們蘇廠長談的不錯,算是給個面子吧。
要不是看在的面子上,這二十斤你們也卸不了了。”
按說人家把話說到這個地步,他倆就該明白了才對。
可是阮大川聽的首接急了:“朱副廠長,那不行呀。咱們之前可是談好的。”
朱傳海點點頭:“之前確實談好的。不過那時候我也跟你們蘇廠長說過了,只要我們不想要了,隨時可以終止。
不過現在是賣你們蘇廠長一個面子,一個人開工廠,不容易呀。”
“可這二十斤還好不夠塞牙的呢……”
朱傳海擺擺手:“就這麼卸吧,我還有事你們忙吧。”
“朱副廠長……”
陳國富和阮大川喊了一聲,可是人家連頭都沒回一下。
兩人頓時有些傻眼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面相覷。
可是人家己經發話了,他們最終只能卸了二十斤離開了造紙廠。
接下來還有兩家離的近的工廠,廠裡的規模都不小,進去之後跟前面兩家一樣,一家也是隻要了二十斤,另一家則首接斷絕合作了。
不管兩人怎麼懇求,對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。
斷絕合作的首接翻了臉,只要二十斤的說話也很難聽,如果兩人再堅持下去,估計這二十斤也賣不出去了。
阮大川和陳國富沒辦法,最後只能拉著一車的回到了明聯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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