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水濤堆著笑臉道:“喬主任,我們這不是沒辦法了嗎?所以希您二位能給通融一下。”
喬連軍冷哼一聲:“你是覺得我們兩家都是差那幾斤豬的主嗎?”
劉水濤被噎了一下,但是臉上的笑容沒有變:“喬主任,你誤會了。我要是有那個意思,我們就不跑這一趟了。”
他接著看向高振興:“高廠長,我們廠裡也跟你們廠一樣,有上千的職工。我們作為廠裡的領導,如果賣不出去,他們就拿不到工資。我們真的是帶著誠意來的,還希咱們廠能繼續吃我們廠的。”
高振興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,聲音更是淡漠:“你們的誠意我們都看到了。不過我們也很難做。要是全你們,我們就違犯了跟京明聯廠籤的合同。
我這個人向來都是說話算數。現在合同簽了還要再進你們的,你說我這張臉往哪兒放?”
蕭文波反問:“那高廠長的意思就是不能買我們的豬了?”
“不是我不想買,是你們自己沒有提前籤一年的合同。這事要怪只能怪你們自己!”
喬連軍繼續嘲諷:“想做好買賣就把事想到前面去,你們兩個說到底還是太年輕了。二十多歲就跟著別人學當什麼副廠長,你們有那個本事嗎?”
劉水濤聽著這話首接笑了,笑容帶著挑釁:“那喬主任的意思是年輕人就幹不好副廠長這個工作了?難不像喬主任這個年紀才能幹好?”
喬連軍冷笑一聲:“你放心,保證比你幹得好!”
“我可不這麼覺得。喬主任到現在為止不也是個食堂主任嗎?跟副廠長還差的遠吧?”
喬連軍臉一變,指著劉水濤喝斥:“你什麼意思?!”
劉水濤臉冰冷:“我的意思很簡單!我們帶著誠意來這裡談生意。生意談不好沒關係,但是話別說的這麼難聽。
今天我們有求於你們,以後說不定哪一天你就會求到我們頭上!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!別把話說絕了!”
喬連軍聽的首接氣笑了,嘲諷道:“不就是個破聯廠嗎?我還能因為吃一口就求到你們頭上?開什麼玩笑?離了你們我是能死還是能饞死?”
劉水濤冷笑:“不好意思,我不僅是你裡說的破聯廠的副廠長,我還是收音機廠的副廠長,除了收音機,我們還做服裝!
以後我們還會有更多的工廠!就你們這燈泡廠,說不定都會被我們廠長給買下來!
我把話撂在這兒,喬主任以後要是有求於我們的時候,可別忘了今天說的話!文波,我們走!”
兩人轉就走,哐地推開門揚長而去!
喬連軍的臉氣了豬肝:“這都是什麼蛋玩意兒?!哪個瘋子醫院裡跑出來的吧?我還求到你頭上,是我瘋了還是你們瘋了?!”
高振興的臉也好看不到哪兒去:“像他們這麼做買賣,聯廠早晚得完蛋!”
“哼!臉皮不是一般的厚!跑到這裡來吹牛,還收音機廠的副廠長,還做服裝!廠長,就這種狗屁德的人你說可能嗎?”
朱連軍雖然是個食堂主任,但是向來喜歡拿人。
那種拿別人的快,才能滿足他虛偽的心。
可他怎麼也沒想到,劉水濤跟個瘋子似的,生意談不攏就首接炸了。
就這種人還想做生意?
還是聯廠的副廠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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