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拉爾莫名覺瑞秋這話有種慶幸的意味,不過他也理解男主後宮佳麗想見男主的心,於是開口道:“等我為了正式牧師就能多接尤里卡殿下了,瑞秋老師你不必憂心於這個,下次以想討論魔藥理學的名義送信過去,我想殿下會很樂意和您見面的。”
“我已經沒什麼好教他了,他的水平已經在我之上了。”瑞秋相當果斷地否認了莫拉爾的想法,手上拿了一支羽筆,輕浮地在莫拉爾眼前劃過,“需要多注意的人是你,莫拉爾爺,我知道你有學習魔藥理學的天賦,但是尤里卡在阻攔你,我雖不知道緣由,只是約約有這種覺。”
“你有這個天賦的,甚至於只要發展下去,不會輸給任何人,我來到這裡也是因為……”
忽然頓住了,然後抬眼看向莫拉爾的後,很是不自在地收回了羽筆,放進了墨水瓶,淡然道:“見過殿下。”
莫拉爾突然到一陣寒意從背後襲來,令他渾的汗都豎了起來,他緩緩轉過,映眼簾的是那個從未沒有來過修道院的男主尤里卡。
這是為了自己來的嗎,還是說為了瑞秋,莫拉爾想都沒有想都認為是後者。
此刻,尤里卡的手中捧著一束用來慶祝的鮮花,當他看到莫拉爾時,俊的臉上出了罕見的燦爛笑容,並順手將花塞到了莫拉爾的手中:“我向別人打聽過,得知你來到了瑞秋這裡,所以特意過來看看,果然找到你了。”
莫拉爾接下了花,看著花新鮮到花瓣上還帶著珠,他看著風塵僕僕而來的尤里卡,疑道:“殿下,你怎麼來了。”
“自然是恭賀你畢業,為了牧師之後,你我就能像從前一般,我還是需要你來幫我。”尤里卡垂下眼,很是耐心地向莫拉爾解釋著,說完便抬眼,隨意地向瞥瑞秋。
僅僅只是這短暫的一瞬間,便讓瑞秋的臉變得蒼白如紙。
莫拉爾哦了一聲,他視線在瑞秋和尤里卡上轉了轉,忽然意識到了什麼:“我在和瑞秋老師講話,正好也講到了你,一起聊聊吧。”
他很是客套讓尤里卡和瑞秋一起談話,自己離門卻越來越近,直到要走出去。
這可是男主和後宮人好不容易會面的時候,莫拉爾很懂他們之間的趣,自己這個NPC自然是識趣退場。
可尤里卡拉住了他:“你要去哪裡,莫拉爾。”
莫拉爾抱著花,他那張自小就沒多長的漂亮小臉被花襯得多了幾分:“我看您是想和瑞秋老師多講幾句話,所以我就先離開了。”
尤里卡稍顯煩躁地皺眉,在看見莫拉爾侷促的表後,又鬆開了他:“晚點時候我會去拜訪伯爵家,你先回去吧。”
莫拉爾抱著花開開心心地離開了,作為配角襯托已經足夠了,不過瑞秋那含糊著沒有說完的話又是什麼意思呢。
算了,反正和他也沒關係。
這個世界只是繞著尤里卡轉得,自己在他邊悄咪咪點好東西就好。
尤里卡看著莫拉爾一點點消失在門外,直到再也沒了影,他忽然冷下臉,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,把手放在膝蓋上,姿態標準。
他看著面無的瑞秋,角噙著冰冷的笑意:“瑞秋,你剛剛想和莫拉爾說什麼。”
瑞秋手用力抓住了桌角,臉上的表很是怪異:“我只是囑咐幾句,畢竟是我的學生,莫拉爾爺這麼優秀,日後定會為合格的牧師,殿下您不必擔憂過多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尤里卡喃喃道。
他把手進懷中,索了一陣後,掏出一個緻的小瓶子,其中有著一團星芒般閃爍的在緩緩流。
尤里卡輕輕地將瓶子放在桌上,然後慢慢地推向瑞秋:“喝了吧。”
瑞秋知道這是什麼,只要喝下便會吐真言,退了兩步,倉惶道:“殿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