遼闊的塞外草原上,風捲著碎草掠過馬蹄印,蕭策正帶著八百幽州騎兵正注意檢查黑風口水源,他勒馬站在坡上,發現水源位置未變,也未被下毒,隨後緩緩點頭。
不過不知怎的,蒼隼部對消失的那支遊騎小隊彷彿並未放在心上。
“你們十個,回去向節帥報信,就說水源無虞,我暫且不撤,繼續深探聽報,讓節帥放心,一併告訴節帥,蒼隼部向詭異,至今未見大部隊,恐有埋伏。”
待這隊騎兵返回中軍,向李定山陳述了蕭策的說法,李定山眼中一閃,大手重重拍在案上:“好個蕭策,果然沉得住氣。”當即下令:“全軍拔營,前往黑風口東北15裡安營紮寨,隨時準備支援!”
此時蕭策,按照那個頭目供出的路線,前往蒼隼部大軍駐紮地收集敵,遠遠見,只有一千餘人,營帳稀疏,全然不像主力大軍的樣子。
此刻一個騎兵說:“將軍,這不對勁,人和營帳怎麼會這麼?怕不是敵軍的兵之計。”
蕭策角勾起一抹弧度,將他慣用的寒魄槍握得更,將寶劍也出來,此刻蕭策正如那季漢順平侯般,做好了衝陣的準備。
此刻蕭策側過頭看向八百幽州騎兵說道:“諸位,北庭蒼隼部欺我幽州無人,竟如此輕視我等,竟膽敢在此擺下空營我,諸位都是幽州軍裡最為銳的戰士,今日我就要他們知道我們幽州軍不是好惹的!”
蕭策頓了頓,隨後說道:“諸位,敢與我同往否?”
此刻,隊伍中有個小校說道:“跟著將軍,縱是萬人大陣,我等亦敢闖之,更何況這數千烏合之眾呢?”
一言激起千層浪,隨後八百騎兵發出了滔天戰意,紛紛出橫刀,這是為了適應馬戰而特意鑄造的,在數年磨礪之中,這些銳早己和武融為一。
“諸位,隨我衝!”
此刻蕭策,手持長槍,突敵營,頃刻間,五人死在其手下,後面的幽州騎兵也跟著衝了過來,頃刻間殺穿敵陣。但奇怪的是敵軍並未追擊,更是西散逃走。
此時蕭策卻未戰,命五人繞路返回中軍,彙報況。隨後策馬帶著剩餘騎兵繼續向北衝去,不多時遇見一個小聚落。
剛剛在蕭策旁衝陣的小校策馬向前對蕭策說:“將軍剛才那波衝陣,我方有五位兄弟傷,所幸沒有陣亡,我們要不要衝進前面的聚落裡尋些草藥救治傷的兄弟?”
“哈哈哈哈,好主意,讓傷兄弟在此等待,其餘人隨我突擊!”
話音一落,他一提馬韁,率先朝著那座小聚落衝去。
這只是草原上一尋常的牧民聚居點,帳篷,牛羊散養,既無軍陣,也無埋伏,只有零星的牧民與老弱,見幽州騎兵席捲而來,早己嚇得西散躲避,全無反抗之力。
蕭策勒住戰馬,沉聲下令:“只取草藥、乾糧與馬匹,不得傷無辜老弱,不得縱火劫掠!”
幽州騎兵應聲而,迅速控制聚落出口,幾名懂胡語、識草藥的老兵立刻進屋翻找金瘡藥與乾,其餘人則在外警戒,整支隊伍行迅疾而不,盡顯銳本。
不多時,草藥、乾糧與幾匹健壯的胡馬盡數帶出,傷員得到簡單包紮,力也稍作恢復。
蕭策著聚落中瑟瑟發抖的牧民,開口道:“你們往南走去尋李定山節度使,他會妥善安置你們。”
此刻人群中有一老者見蕭策不濫殺無辜,壯著膽子走了出來,躬說道:“將軍是不是對這一路上未遭到激烈抵抗而心有疑問?據小老兒所知,我們蒼隼部現如今正在鬧分裂,我部大汗想南附幽州,而他的弟弟,卻對此堅決反對,二者現在劍拔弩張,隨時可能發。”
“老人家,現在你們蒼隼部是這種況啊,多謝告知,來拿著我的這把小匕首,去南邊尋李定山節度使吧。”
隨後蕭策轉過頭來說:“兄弟們,吃也吃好了,喝也喝好了,我們現在向西北進發!”
眾人齊齊答道:“願與將軍同往!”
第二日清晨,李定山這邊己經把那千人擊敗,東路李安邦也己擊破風狼部的前鋒大軍,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。
隨後又連續奔襲一晝夜,蕭策帶領這個八百騎兵掃了五個聚落,衝散了兩次蒼隼部隊,但折損二十五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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