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!募集兵勇,從今天起開始備戰訓練,鑄造兵!”
“楊仁安!”
“兄長,何事?”
“安弟,我給你一個任務”
“兄長,是啥任務?”
“此任重大,咱們得多造些船隻,大船小舟都要有,要適合打水戰。”
“兄長,這是何意?”
“安弟,我跟你說但你別和別人說,我們要跟全溫那個狗賊開戰了。馬上這件事就會變人盡皆知的秘,不過為了我楚州城的安穩,暫時不要宣傳出去,我們得等吳節度的訊息。”
“好,我現在就去辦。”
此刻距淮州城百五十里,被扔出來的高公公長舒一口氣,把他胖的嵌在的坐墊中,左手還摟著一個“乾兒”,說是“乾兒”,其實是他過手段在宮裡霸佔的一個宮。
馬車顛簸了一下,高公公眯起他那藏在裡的三角眼,怨毒的向淮州城的方向,冷冷說道:“吳行,你這反賊,給咱家等著,等咱家到了長安,見了全公,非要讓你這淮州犬不寧!”
一個月後,京城皇宮大殿之中。
高公公經過長途跋涉回到京中,此刻他正跪在堂下,臉止不住的抖。
他聲淚俱下地說:“全公!那吳行反了!他不僅不接詔,還把詔書撕了把我扔了出來,還罵全公您……”
“他罵我什麼?”
“全公,老奴……老奴不敢說啊。”
“快說!不然割掉你的舌頭!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那吳行說,全溫那狗賊,有本事就讓他來,我要生擒他,效仿太宗故事,讓他在堂下,在軍中給我跳舞。還說……還說要把您的妻妾都搶過來,供他樂。”
此刻全溫一腳踢翻高公公,殺氣凌人,眼中似要噴出火來,出寶劍“鏘”的一聲刺地面,指著殿外厲聲咆哮:“吳賊!我誓殺汝!點兵十五萬!征討淮州!”
怒吼聲在空曠的大殿迴盪,房樑上的灰塵彷彿被震得都簌簌而落。
全溫突然回過頭來,那雙佈滿的眼睛瞪著龍椅上的皇帝,語氣冷“陛下,寫聖旨吧,”
坐在龍椅上的大興皇帝被嚇得瑟瑟發抖,滿頭大汗,連筆都拿不穩,此刻竟癱在椅子上沒有任何作。
全溫繼續問說:“陛下,您可是對我不滿?”
皇帝此刻才回過神,掉額頭上的冷汗像是撲到桌前說:“沒有,全卿沒有,我現在就寫。”
全溫一步步走上階,靴底踩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,每一步都像踩在皇帝的心尖上。他俯下,用劍柄敲了敲案,問道:“寫完了嗎?”
皇帝巍巍把寫完的詔書雙手呈給他,全溫搶過玉璽。
“啪!”
硃紅的印泥重重的蓋在了詔書之上,期間門下省員還想阻攔,被全溫下令,斬了兩人,才平息反對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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