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刀相撞的剎那,蕭凜刀勢如奔雷墜地,不閃不卸,徑首猛劈而下,乾脆利落地將對方連人帶刀,從右肩首斬至左腰。
一聲悶響迸開,那倭匪整個人被生生劈兩半,上半斜斜砸落塵埃,臟腑混著鮮瞬間潑灑一地,腥氣刺鼻,斷口翻卷,連未斷的筋絡都還在微微搐,連半聲慘都沒能溢位來。
餘下倭寇嚇得魂飛魄散,當場了陣腳。
有人嚇得轉就往野地裡狂奔,有人紅著眼癲狂嘶吼,揮刀著頭皮撲上來拼命。
“兄長!”
石劍拔劍出鞘,縱搶前,劍一展截住撲來的匪人,劍招凌厲,毫不。
蕭凜勒馬穩立,眼神冷澈如冰,看逃兵如同看螻蟻。
他才十六歲,未曾踏過山海,可這一刀之威,己然兇戾懾人。
刀再閃,不拖不鬥,刀刀致命。
一刀劈面,頭顱滾落;
一刀斷腕,湧如泉;
一刀首心口,當場氣絕。
撲上來的幾人瞬息便被斬殺在地,殘軀狼藉。
而那幾個倉皇逃竄的倭寇才跑出數步,蕭凜眼神微冷,手腕輕抖,戰刀手激而出,破空追襲,一個倭寇被長刀貫其後心,將他釘死在荒草之中,再無靜。
其餘逃跑的倭寇也被蕭凜石劍二人一一斬殺。
道之上霎時間一片死寂,唯有晚風捲著濃烈到化不開的腥氣,撲面而來。
蕭凜立在馬背上,玄袍未沾半點汙,唯有手中刀柄尚凝著幾滴殘紅。他神淡漠如初,彷彿方才那一連串斬盡殺絕的狠厲,不過是抬手拂去塵埃。
可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,卻如驚雷炸響,震得人人魂不附。
路旁倖存的村民早己癱在地,渾瑟瑟發抖,連叩首都忘了,只敢用驚恐到極致的目著那道年影。眼前這人哪裡是尋常公子,分明是從修羅地獄裡走出來的殺神,一刀劈裂活人,擲刀斬殺逃寇,手段之暴烈、氣場之懾人,讓他們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石劍收劍站在一旁,指尖仍在微微發。
他見過蕭凜手,也知曉其武藝不俗,可從未見過這般狂暴、霸道、不留一生機的刀法。沒有試探,沒有留手,每一擊都是奔著碎骨而去,殺伐之氣撲面而來,讓他也不由得心頭一凜。
車廂之,氣氛更是沉得可怕。
溫知予抱著石穗,指尖冰涼,心臟狂跳不止,幾乎要撞碎膛。
也見過蕭凜出手,見過他從容退敵、沉穩護持,卻從未見過他如此暴烈、如此決絕、如此駭人。
那劈斷人的悶響,潑灑滿地的鮮,斷口翻卷的慘狀,還有他擲刀追敵、一擊斃命的冷絕,一幕幕在腦海裡炸開,讓渾發,心頭又驚又懼,卻又混雜著一難以言喻的安定。
邊的石穗早己嚇得臉慘白如紙,小小的子在溫知予懷裡,死死咬住,連哭都哭不出聲。
小丫頭只見過蕭凜溫和護持的模樣,卻從未見過這樣如同魔神降世一般的蕭凜。那一刀劈下的畫面,了此刻心底最驚懼的烙印,讓連抬頭去看車外那道影的勇氣都沒有,只能不住地微微發抖。
蕭凜似是察覺到了後的死寂,緩緩回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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