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大亮,驛館裡早己熱鬧起來。小燕子天不亮就醒了,催著紫薇、晴兒起,恨不得立刻把鎮上的新鮮事瞧個遍。
乾隆被的熱鬧勁兒染,索也上眾人,今日一起在月老鎮閒逛散心。
用過早膳,眾人三三兩兩出了驛館。
才走到主街,幾人便被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與鑼鼓聲吸引。
一打聽才知道,原來今日是鎮上的第一人,胡家小姐箭招親的日子
聽了這個訊息,小燕子迫不及待的一手拉著紫薇,一手拉著晴兒就往人堆裡鑽,獨留欣榮一個姑娘默默跟在後面。
不是小燕子和紫薇們不願意跟欣榮親近,實在是太不合群,整日在乾隆邊端茶倒水,噓寒問暖,倒是比紫薇這個親兒還要盡心。
爾泰見圍觀的人多,在後頭細心提醒道:“小燕子,人多,你們幾個姑娘家當心點,別被著了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!”小燕子滿不在乎的回道,只顧踮腳往臺上看。
班傑明看著臺上佈置,好奇地問:“擊招親?我只聽說過比武招親。”
鄂敏解釋道:“我剛打聽過了,瞧見那邊十幾個綵球沒?箭的人上臺,後頭就有人讓球轉起來。這麼多球裡,只有一個裡頭藏著同心鎖,只有中才能跟主家接親。”
晴兒很是驚訝“那麼多顆球如果轉著,連中都很難了,怎麼能知道哪個裡面有同心鎖呢?”
紀曉嵐捋著他那有些不倫不類的鬍鬚“如此,所以才在這月老廟前求月老幫忙啊,這有緣的人自然能設個同心鎖。哎,你們看,這棵月老樹上掛著很多求姻緣的紅帶,你們誰要是想求姻緣,也可以在這棵樹上掛。”說完還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他那便宜兒子。
紀之承低頭輕咳了一聲,避開了自家阿瑪那灼熱的視線。
小燕子聽了首樂:“我可聽說了,胡小姐是個大人!你們幾個”眼睛掃過永琪、爾康、爾泰,“箭法不是都好得很嘛?上去試試呀!等會兒我幫你們舉手報名。”
爾康皺眉:“小燕子,這不是鬧著玩的。你們姑娘家離臺子遠些,仔細被誤傷了。”
小燕子撇撇:“千載難逢的機會呀!永琪、爾康、爾泰、斑鳩,你們都能試試!要是那小姐真漂亮,我幫你們做主!”轉向班傑明,“斑鳩,想不想娶箇中國媳婦兒?”
班傑明一聽連連擺手拒絕:“what? 小燕子,我的事你就別心了。”
乾隆聽了,笑著打趣:“小燕子,你這麼熱心給別人張羅,怎麼不之承也去試試?”乾隆又看向紀之承“之承啊,你年紀也不小了,真不去試試?”
聽著乾隆揶揄的話,紀之承面不改,拱手道:“老爺說笑了。之承於騎一道實在平平,還是不去獻醜了。”
小燕子聽了,不知怎的心裡一鬆,上卻說:“就是就是,他一個讀書人,哪會這個呀!”說完又覺得這話不對,臉有點熱,趕補了句,“我是說……他那細胳膊細的嘛……”
永琪忍著笑搖搖頭,爾康爾泰也換了個眼神。晴兒和紫薇抿著笑。
乾隆看看有些不好意思的小燕子,又看看一臉坦然的紀之承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他故意拖長了聲音:“哦~ 原來咱們的紀公子是‘細胳膊細’。之承啊,聽見沒有,有人嫌你不夠結實呢。”
他這麼一說,眾人都笑起來。小燕子臊得跺腳:“老爺!您又取笑我!我不理你們了!”說著就把頭扭向擂臺,可那微紅的耳卻藏不住。
紀之承迎著乾隆調侃的目,仍是那副溫和的模樣,只是眼角餘掃過那個假裝生氣的背影,邊笑意深了些。
這時擂臺那邊一陣喧譁,原來胡小姐上臺了。
只見一位著紅嫁的走上高臺。段窈窕,白皙,一張鵝蛋臉生得十分秀麗,眉眼清澈,通著大方得的氣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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