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膳過後，乾隆發了話，車隊午後再啟程，上午讓大家自由活。
眾人各自散開。乾隆帶著紀曉嵐、傅恆幾人去書房議事。永琪、爾康、爾泰說要和傅靈安切磋武藝。晴兒和欣榮結伴去買胭脂。班傑明抱著畫板去街上取景。
紫薇看了小燕子一眼，又看了看角落裡的紀之承，抿一笑，只說去幫晴兒挑東西，便也起走了。
大堂裡安靜下來。
紀之承在小燕子對面坐下，問要不要去街上走走。小燕子點點頭，把手放進他過來的掌心裡。
街上熱鬧得很。
紀之承牽著往前走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，像是怕走丟似的。小燕子被他牽著，瞥了瞥兩人握的手，心裡湧上一說不清的歡喜。
“想吃什麼？”他問。
“糖葫蘆！”
紀之承笑了，牽著小燕子往那邊走。買完糖葫蘆，咬了一口，酸酸甜甜的，眼睛彎起來。他看著那副模樣，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。
路過一個小首飾攤時，小燕子多看了一眼。攤上擺著各式簪子耳環，在下亮晶晶的。只一眼，便收回目，繼續往前走。
紀之承卻停了。
他注意到攤上有一支釵子，銀質的簪，頂端雕著芍藥花，花瓣間藏著一隻小小的燕子，燕穿芍藥。他拿起來看了看。
攤主是個爽利的大娘，笑呵呵地開口：“公子眼真好！給夫人買一支吧？這燕穿芍藥的樣式，寓意好著呢。”
小燕子剛想解釋“不是夫人”，話還沒出口，紀之承己經遞了銀子過去。
“就要這支。”他說。
小燕子張了張，話堵在嚨裡。
紀之承轉過，看著，眼裡帶著淺淺的笑意。他抬起手，將那支簪子輕輕進的髮間。作很輕，很穩，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。
小燕子僵在原地，一不敢。能覺到他的手指輕輕掠過的髮，帶著一點溫熱的。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，臉燙得厲害。
“好了。”他退後一步，看了看，角彎起來，“很好看。”
小燕子低著頭，不敢看他。可心裡卻甜得像是吃了。
兩人繼續往前走。小燕子走著走著，忍不住抬手頭上的簪子，完又不好意思地放下。過一會兒，又忍不住一下。
紀之承看在眼裡，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誒，”忽然想起什麼，扯了扯他的袖子，“剛才那個大娘說我是你夫人，你怎麼不解釋呀？”
紀之承低頭看，眼裡帶著淺淺的笑意“不用解釋，遲早都是。”
小燕子腳步一頓，臉“騰”地紅了，“誰、誰遲早是了……”小聲嘟囔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紀之承沒說話，只是笑，握著的手又了幾分。小燕子低著頭，不敢看他。可是角，怎麼也不下去。
兩人走到一座小石橋上，趴在橋欄邊看河裡的鴨子。河水清清淺淺，幾隻鴨子慢悠悠地遊著，偶爾把頭扎進水裡覓食，屁翹得高高的，逗得小燕子首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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