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劍和眾人同行了幾日，便來向眾人辭行。
他要去大理，與眾人南下的路線不同。小燕子一聽就紅了眼眶，拉著他的袖子不放，裡嘟囔著“才找到就又要走”。
蕭劍心裡也捨不得，卻只是笑著了的頭髮，說這次是去打理爹孃留下的產業，等事辦完，很快就回京城看。日後得了空，還要帶去大理看看，那裡有他們蕭家的老宅，有爹孃當年生活過的地方。
小燕子這才鬆開手，眼淚汪汪地點了頭。
蕭劍翻上馬，走出老遠又回頭看了一眼。那丫頭還站在那兒著他，邊紀之承輕輕攬著的肩膀，正低頭說著什麼。
他收回目，策馬向南。
這幾日與那人同行，他看得越多，心裡的疑就越深。那個人對百姓的樣子，對小燕子的樣子，都不像是一個能下那道旨意的人。他開始懷疑，當年的事，也許不是他以為的那樣簡單。
馬鈺。
那個害死他父親的貪，如今還好好地做著浙江巡。
蕭劍攥了韁繩，策馬朝著大理的方向奔去。他要去查個清楚。
蕭劍走後，小燕子悶悶不樂了好些天。話也了，笑也了，連吃飯都比平日裡慢吞吞的。紫薇和晴兒看在眼裡，想著法兒逗開心，都不大見效。
這日車隊到了錦村，正巧趕上鎮上的廟會。晴兒開車簾往外瞧了一眼，回頭對小燕子說：“外頭可熱鬧了，咱們下去逛逛？”
小燕子趴在車窗上看了看，半晌，點了頭。
三人下了馬車，紀之承和傅靈安便不遠不近地跟著。街上人來人往，賣糖人的、麵人的、吹糖畫的，各攤子一路排開。小燕子走著走著，腳步漸漸輕快起來。
們在一個首飾攤子前停下。紫薇拿起一把玉梳子，對著瞧了瞧，遞給晴兒：“你看這個玉梳子好看嗎？買回去送給老如何？”
晴兒接過來看了看，點了點頭：“確實是好東西。”頓了頓，又道，“只是老素日里用的都是宮裡造的，外頭這些，怕是擺著好看，老人家未必會戴。”
紫薇會意，笑著嘆了口氣。
小燕子卻來了神：“老不戴，咱們可以戴呀！”說著把那梳子往自己頭上比劃，“你們看好看不？”
晴兒被逗笑了，順手拿起一枝芍藥簪子：“這個也好，咱們換著戴，一天換一個樣。”
“好呀好呀!”小燕子正說得興起，忽然聽見前頭一陣喧譁。
“快去看爬花杆比賽！今年邱員外又加了賞錢！”
“聽說還有神秘賞賜呢！”
人群開始往一個方向湧。小燕子眼睛一亮，拉著紫薇和晴兒就往前跑：“走走走，看熱鬧去！”
晴兒被拽得踉蹌了一下，連忙放下手裡的簪子，跟著往前去。
那首飾攤子前一下子空了。
傅靈安站在幾步之外，看著晴兒被人群遠，又看了看方才放下的那枝簪子。
他走過去，站在攤子前，卻不知道該拿哪一枝。剛才拿的是哪個？
他皺著眉，把攤子上的簪子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。好像每一枝都像，又好像每一枝都不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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