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傑明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，可話到邊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海莉等了一會兒，沒等到他的話。
往前邁了一步。
班傑明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。
又往前一步。
他在退。
再往前。
班傑明退著退著，忽然發現後沒路了，他撞上了牆。
他還沒來得及反應，海莉己經抬起手，撐在他腦袋旁邊的牆上。
班傑明整個人都懵了。
他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，看著金燦燦的捲髮，看著彎彎的眼睛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海莉仰著臉看他，笑眯眯的，語氣裡帶著點得意：“班傑明，你跑不掉的。”
班傑明張了張，嚨發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海莉湊近了些，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他幾乎能數清的睫“我來中國，就是為了找你婚的。”說，聲音輕輕的，卻清清楚楚，“你躲了我這麼多年，現在還想躲嗎？”
班傑明的心跳得飛快，快到他懷疑能聽見。
他想說話，想說“我沒躲”，想說“你離我遠點”，想說的話很多很多，可全堵在嚨裡，一個字也出不來。
海莉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更燦爛了。
“班傑明，”湊到他耳邊，低聲音，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我們大不列顛的姑娘，最是…...”
的話還沒說完，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咳嗽。
“咳咳。”
兩人同時僵住。
班傑明僵地轉過頭，就看見郎世寧站在門口，手裡端著個茶杯，一臉似笑非笑。
海莉的手還撐在牆上，保持著壁咚的姿勢。
郎世寧看了看，又看了看被堵在牆上的班傑明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。
“海莉，”他開口，語氣裡帶著點笑意，“明兒個還要早起，要去給小格格們上課呢。早點歇著吧。”
海莉愣了一下，隨即收回手，轉過，大大方方地朝郎世寧行了個禮，笑嘻嘻道：“知道了，師傅。您也早點歇著。”
郎世寧點點頭，又看了班傑明一眼，那眼神里寫滿了“年輕人悠著點”。
班傑明的臉“轟”地一下燒了起來，從耳紅到脖子，紅得快要冒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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