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下達，分卻紋不。
雙目無神，面無表，像一尊剛出窯的泥塑。
明道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沒反應。
又拍了拍他的臉。
啪、啪。
鳥都不鳥一下。
明道愣住了。
他轉頭看向妲己，眉頭擰一團。
這隻小狐狸此刻毫無形象可言。兩腮鼓鼓囊囊，角沾滿金綠的漬，吃得滿臉花。
“怎麼回事？“明道指著分，語氣急躁，“他怎麼不？是個傻子？“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
妲己含混地哼唧了兩聲，嘟著，懶得多解釋。
後八條尾中最纖細的一條悠悠探出，尾尖帶著點點銀星屑，輕輕點在分的額心。
“魂未醒，魄未定，也就是個空殼子罷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一抹瑩白月華順著尾尖沒分眉心。
臥室裡的線暗了一瞬。
下一秒——
“赫——！！！“
分猛地睜眼！
大口息，像溺水的人衝出水面。
兩個一模一樣的明道，在昏黃燈下西目相對。
一個錯愕中帶著審視。
另一個眼底翻湧著初生的茫然。
但很快，困之下，有什麼更深層的東西浮了上來。
警覺。
戾氣。
那是屬於“明道“的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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