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禪子被押死牢的第三天夜裡。
開封府大牢發生了一件怪事。
那天晚上，到王朝和馬漢值守。
子時剛過，牢房裡傳來一陣低沉的誦經聲。
那聲音忽遠忽近，忽高忽低，像是從地底傳出來的，又像是從天上飄下來的。
王朝和馬漢提著燈籠西檢視，發現聲音是從禪子的牢房裡傳出來的。
兩人走到牢房門前，過鐵欄杆往裡看。
禪子盤坐在稻草上，雙手合十，閉著眼睛，裡唸唸有詞。
他的臉在昏暗的燈下顯得格外蒼白，但神平靜，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“老東西，大半夜不睡覺，念什麼經？”
王朝喝道。
禪子睜開眼睛，看著王朝，微微一笑。
“施主，貧僧是在超度那些被貧僧殺死的人。”
“他們的魂魄不得安息，一首在貧僧邊徘徊。”
“貧僧欠他們的，只能為他們誦經超度，以求來世投個好胎。”
王朝聽得心裡發，罵了一句“晦氣”，轉就走。
馬漢也跟著走了。
但禪子的誦經聲沒有停，一首持續到天亮。
第二天一早，包拯來提審禪子。
走進牢房，他看到禪子依然盤坐在稻草上，姿勢和昨晚一模一樣，彷彿一夜沒過。
“禪子。”
“本府問你，佛寺地下室裡的那些白骨，是什麼人？”
禪子抬起頭，看著包拯，眼中閃過一痛苦之。
“那些人，是貧僧的師叔、師伯、師兄弟。”
“二十年前，武林正道圍攻刀門，貧僧的師父帶著他們拼死抵抗，最後全部戰死。”
“貧僧僥倖逃生，回來後找到他們的骨，埋在了佛寺地下。
貧僧在那裡建了室，就是為了祭奠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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