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是石頭砌的，灰白的石頭上長滿了青苔，有的地方還掛著冰凌。
殿頂的瓦片己經掉了大半，出黑的窟窿，能看到裡面的木樑。
廟前果然有一片松林，松樹很高，枝葉遮天蔽日，林子裡很暗，即使是大白天也顯得森森的。
蔣平蹲在松林邊緣，觀察了片刻。
“有人。”
徐良順著他的目看去，看到廟門口有兩個人影晃。
一個穿著灰僧袍，頭上燙著戒疤，手裡提著一柄方便連環鏟，不對，不是歐春的方便連環鏟，那柄鏟比歐春的小一號。
另一個穿著黑勁裝，腰懸佩劍，面冷峻。
“鐵面尊者的人。”徐良低聲道。
“進去看看？”
徐良搖頭：“不急。先回去稟報大人。”
兩人悄悄退出了松林。
包拯聽完徐良的稟報，當機立斷。
“包圍古廟。不要打草驚蛇，等天黑了再手。”
歐春道：“老衲從正面進攻。”
“魏真人從後面包抄。”
“徐良，你們從兩側夾擊。”
包拯點頭：“好。就這麼辦。”
天漸漸暗了下來。
祁連山的夜來得很快，太一落山，寒氣就從西面八方湧來。
山谷裡的溫度驟降，呵氣霧。
房書安凍得首打哆嗦，把包袱裡所有的服都套上了，像個臃腫的布包。
他在驢旁邊，藉著驢的溫取暖。
徐良看了他一眼，把自己的外袍下來扔給他：“穿上。”
老房接過來，套在上，激涕零。
“幹佬，您對我真好。”
徐良哼了一聲：“廢話。”
“別凍死了，回頭還得給你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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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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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