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你沒有放棄，也幸好我及時醒悟。”
“我怎麼捨得放棄，”路錦堯自嘲一笑，長而的睫倏然落下，掩住因為剖析自己而流出的一難堪，“哪怕那會我己經決定放棄，只要想到沒有我，你也會有其他人，我還是會很嫉妒。”
“我知道不對，可我控制不住這麼想。”
“你說我對你有執念，我承認。”
林姝陌捧住他的臉，在他的眼下輕摁兩下，迫使他抬起眼睛，看著自己:“沒有其他人，只有你。”
“從過去到現在，一首隻有你。”
“而且那是我瞎說的，你不要信。”
“才不是什麼執念呢，我現在立刻馬上就收回。”
“你只是太我了，被你深，幸福的應該是我。”
同篤定的語氣不同，路錦堯的語氣是顯而易見的迷茫。
他輕聲問:“和我這樣的人在一起，真的幸福嗎？”
他很怕自己給不了幸福，反而將到之前那樣崩潰。
林姝陌趕穩穩地接住他的不確定，肯定地告訴他:“我很幸福。”
說著，又親了他一下:“錦堯，我以後不會再嚇唬你了。”
“為了我，快點好起來，好不好？”
“我答應你，”路錦堯點點頭，“我會努力的。”
林姝陌立馬接道:“我都陪著你。”
說完這句，再次躺回他懷裡，他們在這一方小天地裡，靜靜地相擁。
時間悄然流逝，路錦堯忽然輕聲喚道:“陌陌。”
“嗯？”
路錦堯頓了片刻:“陌陌，下次要是力大或是我又迫了你，你不要想著劃拉自己，你都劃拉我吧。”
他用指尖輕輕勾住一點垂落的髮尾:“我知道怎麼劃最疼，也知道怎麼劃不那麼疼。”
“我經驗富，而且皮糙厚的，我得住。”
“你別傷害自己，我心疼。”
路錦堯的臉上，甚至還帶著清清淺淺的笑意。
林姝陌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用這麼稀疏平常的語氣，笑著說出這句“我知道怎麼劃最疼，怎麼劃不那麼疼，我經驗富”的。
想起他過往的那些經歷，就覺得自己心痛的也像是得了心病。
但偏生還不能表現出來，還得裝著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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