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錦堯，你想做什麼就去做，恨他或是忘了都行，忘不掉也沒關係，你有我，我會一首陪著你。”
林姝陌與他十指相扣，認真地如是說。
那會路錦堯只是著，眸平和，卻什麼也沒有說。
不過夜裡，他突然又起了熱。
只有37.7°，並不多高的溫度。
醫生甚至沒給開退燒針，就讓給他理降溫。
只是熱度纏綿整夜，本沒有下降的跡象，燒得路錦堯還是很難。
貧本就讓他不時頭暈目眩，現在發起燒來，不僅犯暈，頭還作痛。
心悸悶，心過速，醫生把氧氣流量調到最高，他仍然覺不上氣。
眼睛也充泛紅，西肢痠痛。
就這麼熬了許久，好不容易沒那麼暈，那麼悶了，他的胃又開始疼。
一一得疼。
痛讓他輾轉著躺不住，林姝陌靠坐上床沿，摟住他，給他邊暖邊許久。
後來疼痛稍霽，他卻開始犯嘔，吐了兩次，到最後趴著都沒力氣，差點栽下床去。
見他如此痛苦，林姝陌攥著巾，急地扁著，在床邊打轉，都快哭出來了。
太想讓他舒服一點，但他的症狀這樣多，都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。
覺得都是自己的錯，偏要和他談什麼狗屁的過去，刺激到他，害他又一次苦。
但是路錦堯卻不這樣認為。
他拉住的手，讓坐下來。
明明自己都沒有力氣，還是將攬進懷裡，收手臂，安說:“和你說的很多話，我一首憋在心裡，從未對外說過，包括我爸媽。”
“現在我反而覺得鬆快了，我會試著放下過去，忘掉那些痛苦，未來一定會更好的。”
路錦堯言出必行。
他如此告訴林姝陌，便也朝著那個方向努力。
接下來的時間，他的狀態真的在慢慢變好。
這段日子裡，路錦堯手心和腹部的傷口己經陸續拆線，可以短暫地下地行走。
林姝陌便總是用椅，推他去住院部的小花園逛逛。
春天到了，天暖和了，葉子綠了，花都開了，拍照的人也變多了。
林姝陌曾經很喜歡拍照，那會他們拍了很多合照，現在複合了，合照自然也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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