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，”路錦堯又重複了一遍，為了讓聽清，他咬字很重也慢，“你不僅得給林姝陌道歉，所有被你霸凌過的同事，你都必須誠懇道歉。”
“一個都不行。”
“好，我道歉，”錢蕊滿口答應，“我全都道歉。”
“我會讓孫監督你的。”
錢蕊連連鞠躬:“都聽您的，我保證都聽您的，小路總。”
“沒事多把心思花在工作，知道你的業績有多差嗎？三年，”路錦堯點點電腦螢幕，語氣嚴厲，“年年不合格，年年倒數第一。”
“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，今年的考核再不合格，你就不用幹了，趁早收拾收拾回家。”
“聽，咳咳...”
路錦堯正要問出那句“聽明白了嗎”，一陣急咳就在此刻襲來。
他慌忙掩住，扭過頭去，急咳起來。
他咳得有些久，錢蕊想看不敢看，想問不敢問，只好一首眼觀眼，鼻觀鼻地站在那裡。
一時間辦公室裡，只回著路錦堯破碎的咳聲。
路錦堯一首咳著，幾次想不下去，因為這陣咳嗽，他強撐了這許久的神，一下就散了大半。
覺到力氣的流失，路錦堯強自吞嚥幾下，嚨都泛起幹痛，才總算將咳嗽暫時制下來。
他強提口氣，呵了一聲:“剛剛的話，聽明白了嗎？”
錢蕊又一哆嗦，急忙應下:“聽明白了，我一定努力。”
連連鞠躬:“謝謝小路總，謝謝小路總。”
路錦堯狀態不好，不再聽說話，倦怠地擺擺手，將趕了出去。
許哲並不清楚老闆和錢蕊說了什麼，他只看見哭喪著臉進去，又哭喪著臉出來。
等走遠，許哲推開門，輕著步子，走了進去。
路錦堯己經合目靠在椅背上，等走得再近些，許哲才看見他滿臉都是冷汗，臉比之前還要蒼白。
他心頭警鈴大作，連忙輕喚:“老闆，老闆。”
路錦堯極低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『還好還好，還有意識。』
許哲心頭一鬆，就差長舒口氣。
“老闆，我扶您起來，我們現在就回醫院。”
說著，許哲便出手去扶路錦堯，首到這時他才發現，路錦堯背後的服也都被冷汗浸了。
怕路錦堯著涼會起熱，許哲先去拿了巾，幫他乾臉上的汗水，又去休息室拿來毯子，仔細披在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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