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錦堯卻將手握得更,他朝這邊側過子,急切地說道:“我不,你別忙活。我說過,有什麼都可以和我說的。所以是,那兩年嗎,有人欺負你了?是誰?”
他拉著的手不放,林姝陌只能順勢重新坐回去:“你真這麼想知道?”
路錦堯盯著,肯定地點頭。
看來不說是過不去了,林姝陌輕輕嘆了口氣:“我之前說辭職去q市,是因為覺得q市的發展更好,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,但不是全部。”
“另一個原因是我在煜意也到過錢蕊這樣的同事,並且他們更過分。”
“我不想提他們的名字了,就一個A,一個B吧。”
“AB是一對,AB男,那會我和A在一個專案組。”
“當時我剛調去c市的分公司,還算是新人,組長讓帶著我一起做策劃案。”
“A表面上答應,但私下和我賣慘,哭著說,那幾天家裡有事,讓我先做,做完來修改,功勞算我兩的。”
“我心了,那會也是不懂職場的殘酷,我信了,結果就是上去的時候,把我的名字整個劃去,全變了的。”
“我自然不服,那是我熬了五個大夜做出來的東西。”
“我將況反應給組長,結果組長不僅包庇,還說就算是的,我就沒有問題嗎,說我能輕易被人拿去果,也該好好反思一下。”
即使己經過去很久,但每每提及,林姝陌還是覺得又委屈又生氣,“害者有罪論”就該從世界上消失。
不過顧及路錦堯的,還是盡力心平氣和地說。
“我那會也是子倔,又首又犟,不懂變通。”
“我不認同組長的觀點,就跑去找了主管。”
“主管幫我拿回了策劃書,可是組長覺得我越級彙報,害他被主管罵,從此看我哪裡都不順眼,時不時就找我茬。”
“那會剛畢業,年輕氣盛的,這樣我還沒想走,我不信人能被事折騰死。”
“促使我辭職的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說到這裡,停了下來。
路錦堯“嗯?”了聲,問:“是什麼事呢?”
林姝陌微微前傾,握他的手,說:“你先答應我不著急,你不急我才說。”
“我答應你。”
林姝陌得了保證,這才繼續道:“某天,B下班後突然堵住了我。”
“他跟我說了一堆A的不好,還說夠了A,說A死纏爛打他,他才同意往。”
“我問他和我說這些幹什麼,他說......”
林姝陌又停下來,仔細看了看路錦堯,路錦堯回以安的笑容。見他神尚可,才繼續道:“他說他見我第一眼就喜歡我,如果我同意和他往,他手上有A和組長的黑料,他能幫我搞臭他倆。”
“我自然沒同意,”林姝陌不屑地嗤笑,“我怎麼可能看上那種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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