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三通見楊過與郭芙走近,連忙撐著傷起,目落在楊過上,語氣關切:“楊兄弟,你子如何了?花毒可曾發作過?”
楊過聞言,側頭看向旁的郭芙,眼底漾起一片溫,笑道:“多虧了芙妹的照料,我子己大好,只是還殘留些許花餘毒,暫無大礙。”
說罷,又轉回目,看向武三通流的,眉頭微蹙,“武老伯,你上傷勢不輕,可要?”
武三通擺了擺手,咧一笑,語氣爽朗:“不妨事,皮傷罷了,養幾日便好。”
楊過點了點頭,隨即轉正題:“武老伯,此前芙妹與我說,你與朱伯伯護送天竺神僧前來絕谷求取解藥,不知他們二人現下在何?”
武三通臉上笑容一收,嘆了口氣,緩緩說起前因後果:“那日我與朱師弟,護送師叔前往絕谷,尋找花解藥。行至半路,便遇上了騎著小紅馬趕來的敦儒、修文兩個小子。我見他們又湊到一,生怕這兩個臭小子再決鬥,便朱師弟先陪師叔谷,我留下來問問這兩個小子的來意。”
“哪知他們卻說,楊兄弟你曾救過他們命,如今你中花劇毒,危在旦夕,他們怎能袖手旁觀?是特意趕來絕谷,要為你討要解藥。我聽了這話,心中著實欣,我們父子三人便一同谷。”
“只是絕谷的口屬實不好找,我們三人繞了不岔路,好不容易尋到谷口,卻發現師叔與朱師弟早己被裘千尺那老乞婆派弟子用漁網陣擒了。我父子三人幾次衝進去救援,都被漁網陣所阻,非但沒能救人,反倒險些把自己也搭進去,只得暫且退出谷來,打算回襄搬救兵。”
“誰料剛出谷,便撞上了公孫止。那惡賊說我們擅闖絕谷地,二話不說便手。我不是他對手,上捱了一劍,幸得他當時並未趕盡殺絕,只催我們速速離去。”
“正僵持之際,耶律公子三人騎馬途經此。修文、敦儒與耶律公子幾人曾聯手對付過李莫愁,彼此相識,當即下馬敘舊。公孫止在旁冷眼瞧著,見完姑娘年輕貌,竟當場起了歹心,猝然出手將人擄走。”
“我們幾人見狀,當即出手。可我上傷,戰力大減,剩下五人,聯手也不是公孫止的對手,不過數合便被打得節節敗退,最後只剩耶律公子一人勉強支撐。修文見勢危急,便讓完姑娘騎上小紅馬先行逃走,後面就遇到了楊兄弟和郭姑娘。”
完萍騎小紅馬逃走的路上,恰好遇上過芙二人。
公孫止被楊過擊退之後,往北逃竄,路上撞見郭芙,見容貌,又起了邪念,想連人帶馬一併擄走。
他哪裡料到,這位瞧著滴滴的小姑娘,武功竟如此厲害,非但沒能得手,反倒還將自己折在了這裡。
郭芙聽完,秀眉微揚:“原來如此。武伯伯,我與楊哥哥此番前來,正是為了營救朱伯伯與天竺神僧。他們被囚在絕谷何?”
武三通道:“我師叔與朱師弟,是被漁網陣困住,囚在絕谷的石室之中,位置我也不十分清楚。”
郭芙轉頭看向楊過,眼中帶著幾分急切:“楊哥哥,事不宜遲,我們這便谷救人。”
心念一轉,湊近楊過耳畔,低聲音:“楊哥哥,公孫止肯定知曉裘千尺將人關在哪裡,你用上次對付霍都的辦法,他帶路。”
楊過立時會意,低頭在耳邊輕笑:“還是芙妹聰明,我都沒想到。”
郭芙得意地抬了抬下:“那是自然,我可比你細心多了。”
楊過笑了笑,目掃過被捆在一旁的公孫止,形一晃,便己到他面前。他左手扣住公孫止手腕,右手食指連點,“咔咔”數聲輕響過後,廢去了他一武功。接著,他從懷中出一枚黑藥丸,著公孫止的下,將藥餵了進去。
“你……你餵我吃的是什麼?”
藥丸口即化,公孫止想吐都吐不出來,驚怒不定地瞪著楊過。
楊過微笑道:“沒什麼,不過是古墓派獨有的七絕骨散。兩個時辰沒有解藥,這毒便會鑽心蝕骨,痛不生;若是一日無藥,嘿嘿……七竅流而死,那是輕的。”
公孫止渾一,臉慘白如紙:“你……你要做什麼?”
“也沒什麼,”楊過笑眯眯地俯,“我問你,裘千尺將上次闖谷中的兩個人關在哪兒了?你是絕谷主,又是夫君,總該知道吧?”
公孫止聽後又懼又怕,哪裡還敢反抗,只得咬牙道:“那……那惡婦定是將人關在火浣室了。”
“很好,”楊過首起,語氣平淡,“只要你老老實實帶路,幫我把人救出來,我便給你解藥。你只有兩個時辰,毒藥發作,苦的可不是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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