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喀的一聲,石壁上登時穿了一個大。
那弟子,武三通和公孫止都嚇呆了,後面的耶律齊等人更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大。
郭芙見一劍奏效,信心大增,手腕再,首刺三劍、橫劈兩劍,不過瞬息之間,便將那僅容探頭的小孔,劈了一個可容一人從容出的大。
石室中的朱子柳看得真切,忍不住高聲讚道:“好!芙兒,恭喜你武功大進,今日真是令我大開眼界!”
他連忙起,彎腰抱起昏迷的天竺僧,將人從破中送出。武三通連忙上前一步,穩穩接住;朱子柳隨其後,縱躍出石室,了額頭的熱汗,道:“師叔只是昏迷,想來應該並無大礙。”
郭芙鬆了口氣,道:“這裡面太熱,先出去再說。”
眾人退出窯外,冷風一吹,燥熱頓消。郭芙連忙問道:“朱伯伯,大師是被熱暈了嗎?”
朱子柳搖了搖頭,神肅然:“非也,我師叔是中了花之毒。”
郭芙心頭一驚,“怎麼中的毒?嚴不嚴重?”
“師叔為了研製花解藥,取花自刺,以試毒。”朱子柳語氣中滿是敬佩,“他說,花與斷腸草皆有劇毒,藥相剋卻又相互牽引,不親驗毒發之狀,便無法準調配藥量,謹慎施治,稍有不慎便會害了命。”
郭芙心中一震,對天竺僧的敬佩油然而生:“大師為救人,竟以試險,品德高尚,實在令人欽佩。不知他老人家何時才能醒轉?”
朱子柳道:“師叔說,若他所料不錯,大概三日三夜便可醒轉。如今己過了兩日,想來明日便該醒了。”
武三通皺眉問道:“師叔這花,是從何取來的?火浣室中,怎會有花?”
朱子柳道:“我二人被囚火浣室後,有位年輕姑娘常來探。知曉我們來意,便暗中相助。”
郭芙不用細想,便知那人定是公孫綠萼。點頭道:“朱伯伯說的,該是絕谷谷主之公孫綠萼姑娘。與楊哥哥相識,得知你們是為楊哥哥求取解藥而來,定然會出手相助。”
“原來是公孫姑娘啊,我之前詢問們份,從未說過,沒想到竟是谷主之。”朱子柳道:“幫了我們大忙,有的關照,我們在火浣室才沒太多苦楚。除了幫師叔取花,還幫我向師父一燈大師傳遞了求救書信。”
郭芙一聽,登時有些頭疼:“你還向一燈大師傳了訊息?”
心中暗道:難怪前世的時候一燈大師帶著慈恩來了絕谷,原來是朱伯伯早就傳了訊息,這下好了,若是一燈大師現在出現,楊哥哥那邊就麻煩了。
朱子柳點頭:“我師兄慈恩是裘谷主的親兄長,等我師父帶著慈恩師兄來了,讓他們兄妹相見,裘谷主總不能不念兄妹之罷。”
郭芙搖頭,“恐怕事沒那麼簡單。朱伯伯,你也知道,我爹媽與裘千尺有大仇,裘千尺心中怨恨極深,見到慈恩,非但不會放下仇恨,反而極有可能唆使他去找我爹媽報仇,到時候事便更難收拾了。”
朱子柳一怔,“芙兒說的有道理,是我思慮不周了。不過有我師父主持大局,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。”
郭芙暗自盤算:如今李莫愁己死,公孫止也被廢去武功,沒了這二人攪局,天竺大師這次也不會死於李莫愁之手,公孫姑娘也不會被爹所殺。有公孫姑娘從中周旋,楊哥哥說不定能順利拿到那半枚絕丹;就算拿不到,我也取來了斷腸草,此番前來,應當不會再出什麼大事了吧。
想到這裡,將懷中包著斷腸草的手帕取出,遞給朱子柳:“朱伯伯,這是斷腸草。等大師醒了,便給他研究救治。我去看看楊哥哥那邊況如何,免得他那邊出了變故。”
朱子柳接過手帕,笑道:“芙兒如今武功大進,行事沉穩幹練;楊兄弟更是武功高強、智計無雙。有你們二人在,定然能安然無恙。我倒是更擔心師叔的,還需好生照料。”
郭芙點頭:“朱伯伯說得是。事不宜遲,還是先找個安全地方,安置大師要。”
朱子柳思索片刻,道:“火浣室雖熱,卻蔽偏僻,外人不易察覺,也不易闖,暫時安置師叔,最為妥當。”
郭芙覺得有理,當即出手,將看守火浣室的綠弟子盡數點了道,令他們無法彈、更不能通風報信。又叮囑武三通父子三人,留在此協助朱子柳,一同守護天竺僧,確保他平安無事。
公孫止:“我己按約,幫你們救出二人,我的解藥呢?可莫要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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