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子敬震驚的看著那尉說道:“你開什麼玩笑?是鬼子你還讓它給你治傷?”
說著就手去腰間的手槍,準備往外面跑去。
可剛邁出一步,那尉就噌的一下彈起來,上前抱住趙子敬道。
“你幹啥?可不能殺他,他雖是日本人,卻不會說日本話。”
趙子敬又是一愣,這是啥意思?
“什麼況?仔細說說。”
那尉急之下扯到傷口,這會疼得齜牙咧。
緩了好久才唏噓的說道:“別激,老子剛聽說的時候也是槍上膛,要斃了那狗日的。”
“可咱野戰醫院的護士攔著,說這狗日的雖是日本人,卻不會說日本話,是清末舉家搬遷到華夏的。”
“和現在的鬼子不是一路人,而且他一家子也被鬼子屠了,就剩他一個了。”
趙子敬懵圈的問道:“那是怎麼發現他是鬼子的呢?以現在的況,他肯定不敢說他自己是鬼子啊?”
那尉排長嘿嘿一笑道:“這狗日的撒尿時,被人看到穿的兜布,就被當間諜抓起來。”
“後來審問時,這狗日的死活不承認是日本人,又解釋不了為什麼穿兜布。”
“最後還是咱們一團有一個連長認識這傢伙,解釋了一下原因,然後給他擔保。”
“好像那連長和這鬼子是鄰居,從小一起長大,知知底,所以才相信他的。”
趙子敬白了一眼這尉,審問有用,鬼子最擅長的就是化妝華夏人,刺探軍。
“糊塗,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巧合的事?那個連長說假話怎麼辦?”
趙子敬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這事怕是沒這麼簡單,但這尉知道的有限,說不清楚。
於是再次說道:“你好好養傷,我去看看其他人,早點恢復好打鬼子。”
他要去了解況,若真的混進來一個日本人,那得展開部清查了。
趙子敬說完就出了帳篷,往張燕的帳篷走去,這人既然是野戰醫院的,找張燕就能瞭解到況。
來到張燕的帳篷,發現沒人,只好出帳篷去找。
剛走出帳篷,就見張燕滿汙的和一個護士在說著什麼。
趙子敬走近,原來是張燕在代那護士,讓去安傷計程車兵。
“師長!你怎麼來了?”
張燕代完護士,一回頭就見趙子敬在不遠看著自己。
“來看看傷兵況,順便問你點事。”
張燕一聽有事,就帶著趙子敬回到的辦公帳篷,給趙子敬倒了杯水,然後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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