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子敬說完就往通訊室走去,這個時候伊娃應該和譚雅莉在通訊室的。
果不其然,趙子敬在通訊室找到伊娃,兩不知道聊什麼呢!
譚雅莉笑得意氣風發,伊娃則小臉通紅。
“你們聊什麼呢這麼開心?”
“呀…!軍長你來了?”
譚雅莉被趙子敬的聲音嚇一跳,起問好。
伊娃一見是趙子敬,臉變得特別無奈,本以為昨天晚上的那頓酒應該能讓趙子敬消停幾天,結果第二天就來了。
“我來看看伊娃,是國際友人,得多關心關心。”
趙子敬眼睛盯著伊娃,卻朝著譚雅莉說話。
“關心啥?你那是饞人家子。”
譚雅莉說話從來不管對方是誰,高興怎麼說就怎麼說,哪怕對方是趙子敬。
伊娃聽到這話臉更紅,而且還帶有幾分慍怒。
可趙子敬卻像個沒事人一樣,臉上的表彷彿在說:“這都被你看穿了!”
“譚營長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伊娃從接譚雅莉開始就把震驚得不行,這人裡總是會蹦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言語,甚至能讓人尷尬到想找個地鑽進去地步。
“你一個人豈不是更容易讓軍長得手!還不如留在這裡,起碼有我看著,我還能勸勸軍長別那麼用力。”
譚雅莉語不驚人死不休,趙子敬有時候都覺得這人是不是什麼神刺激了,說話特別顛。
伊娃聞言臉更紅了,但起的作卻被深深止住,譚雅莉的話提醒了,現在可是在趙子敬的地盤上,萬一趙子敬用強,估計除了別無他法。
“雅莉你說什麼胡話呢!別把伊娃帶壞了,還有你別老是把你秦淮河上那一套拿來顯擺,不知道的人還有你多厲害呢!”
“軍長你這話什麼意思?我什麼時候顯擺了?你意思是我淪落風塵是我自願的?”
趙子敬頭皮發麻,瑪德!一不留神說錯話,被這人逮住小辮子了。
“雅莉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說你不要老和別人說你在秦淮河上的經歷,會讓人看輕你的。”
“看輕?那是別人?我自己不覺得我會被看輕。那是我來時的路,是我這一生中最悲慘的路,我時刻提醒自己不走回頭路,我不說豈不是刻意逃避那段路。”
趙子敬很是懵的看著譚雅莉,這人今天吃了啥,火氣咋這麼大。
趙子敬只好拿出殺手鐧,快速從系統商城裡購買了一盒巧克力,然後說道:“雅莉,剛剛我說錯話了,為表歉意,我送你個禮。”
說著走向譚雅莉,猛然手往腦後一抓,順勢取出巧克力,然後笑著說道:“噹噹噹…!送給你,麗的士。”
趙子敬把手裡的禮遞到譚雅莉眼前,神浮誇的表演。
“又是這一套,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變出巧克力的,但我深信你的行為是想拉我去睡覺,唉…!要不是我己經許了國家,說不定還真讓你得手了。”
譚雅莉接過巧克力,很有眼力見的往電訊室外面走去,只不過裡嘟囔的話差點讓趙子敬破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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