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司令,這是什麼酒?味道好香啊。”
朱莉嗅了嗅空氣中的酒香味,看起來應該對酒很有研究。
“朱莉,這個酒可是真正的陳年佳釀,是難得一見的好酒,茅臺。”
趙子敬說完又覺得不對勁,這時候茅臺好像還不茅臺,不過無所謂了,反正這倆人也不會去考究。
“茅臺?”
朱莉拿起一瓶茅臺酒,仔細看著上面的名字和出產地等資訊。
“對,就茅臺,一會嚐嚐,我保證你們絕沒喝過這種53度的釀酒。”
“53度?這麼高?”
一旁的維克多聽到53度很是驚訝,這麼高的度數豈不是喝兩杯就得醉。
要知道他們平時都只是喝十幾度的葡萄酒,三十度的糧食酒己經是極限,現在卻要喝53度的白酒,心裡不由打起了鼓!
“不高!這是度數剛剛好,是人能接的最合理度數。”
趙子敬笑嘻嘻對維克多說道,今天這頓酒一定要把維克多喝好,因為接下來得說服他幫忙在嘔洲推銷自己的資。
維克多有些虛!這五十三度的白酒他是真沒喝過,但趙子敬太熱,他只好鄉隨俗。
酒席正式開始後,趙子敬舉杯笑著說道:“維克多,你和朱莉此次來徐州我很歡迎,這第一杯我敬你們,歡迎來到徐州。”
趙子敬說完把酒杯送到邊,一仰頭就幹了。
維克多和朱莉見趙子敬這麼豪爽,也端起酒杯先抿了一口,結果發現這酒有些辣。
“哎…!這酒是我敬你們的,按照我們這邊的習俗,這酒你們必須一口喝掉。”
趙子敬把喝完酒的空杯倒過來,示意他真的一口喝掉了一杯。
維克多和朱莉見狀只好把手裡的酒喝掉,他倆也不是第一次在華夏喝酒,多懂一些華夏的風俗。
趙子敬見兩人喝下第一杯後,開始招呼著吃菜,同時把話題往傾銷資上引。
“維克多,其實我不是個純粹的軍人,我還有另外一重份。”
維克多一杯酒下肚,覺嗓子辣乎乎,可胃裡卻暖洋洋的,猛然覺得這五十三度的酒也不是很難喝。
聽到趙子敬的話,他知道肯定還有後話,於是當起了捧哏。
“哦…!趙司令還有什麼份?”
趙子敬很滿意維克多的上道,夾了口豬耳朵放進裡道:“軍人只是我向世人展示的份,而我真正的份卻是一個商人。”
趙子敬說到這裡停頓住,漫不經心的吃了一口菜後才繼續說道。
“我有一個夢想!我想把我的生意做到世界各地,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趙子敬的大名。”
“可惜!倭島的那群小矮子偏偏要侵我們,所以我不得不穿上軍裝和他們戰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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