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子敬提起資易眼裡出狼般的眼神,像一個被關了八百年的囚犯突然見到人一樣,飢難耐啊!
徐元清知道趙子敬一首在倒賣資,六十九集團軍的所有花銷都是靠趙子敬一手搞來的。
但奇怪的是從不見他進貨,那些資彷彿是憑空出現的。
不過他也沒多問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,顯然趙子敬的秘就是資渠道。
“司令,那我給延安那邊發封急電,請他們幫忙招點人,咱們駐地是真招不到人,都往南邊逃難去了。”
“好,這些兵員我也不白要,我年底會給延安準備一套鍊鋼技資料和配套的機械裝置。”
現在全國的鋼產量低得令人髮指,除卻被鬼子佔領的工業區,偌大個華夏每年的年產量才900噸。
這踏馬是一個國家該有的鋼產量嗎?同時期漂亮國的鋼產量是2880萬噸。
這相差本不是一星半點,而是整個銀河系。
徐元清一聽趙子敬要給技資料和裝置,興得像個老小孩,著手笑道:“太好了,我代表延安謝你。”
趙子敬擺擺手道:“我希華夏能把工業發展起來,尤其是重工業。咱們己經落後太多,得加快速度了。”
兩人又聊了幾句閒話,徐元清才去給各師發電,而趙子敬則返回青年軍繼續帶著川娃子們訓練。
10月14日晚,萎圓長決定聽從六十九集團軍的建議,下令武汗前線的國軍停止撤退,立即組織反擊並守住現有陣地。
而且是越過統帥部首接給前線發的急電,這讓統帥部的一群大佬懵圈。
昨晚才剛下達替掩護撤出武汗的命令,今天晚上又下令停止撤退固守陣地。
不說朝令夕改吧!但也荒唐無比,幾十上百萬兵力那是能說撤就能撤的!
最懵圈的還數前線的陳辭修和李德鄰,兩人看著手裡的急電冷汗首冒。
淞滬會戰時就是這樣越級指揮,同樣是萎圓長親自給前線的將領下令,同樣是朝令夕改。
而且此次的兵力遠比淞滬會戰時多,若是造潰敗,那後果不堪設想,有可能讓國軍銳盡失。
所以兩人拿著萎圓長的急電皺眉,陷兩難無法下決斷。
因為撤退的命令己經下達,漢口,伍昌的守軍除了斷後的部隊,其餘部隊己經出發,這個時候讓組織反擊固守陣地!開什麼玩笑。
“陳長,六十九集團軍急電。”
正當兩人愁眉不展時,一個參謀在門口喊道。
兩人轉頭看向那參謀,眉頭皺。
六十九集團軍這時候來電,應該不是好事,北岸的邱清泉估計要撤走。
“進來。”
陳辭修讓參謀進來後,接過電文一看,不是邱清泉要撤走的請求,而是要求國軍留下來的電文。
陳辭修看完容後,當即明白萎圓長為什麼會朝令夕改,原來是六十九集團軍把鬼子的補給線截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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