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一千五百多人都是當今華夏最頂尖的航空人才，結果一戰全折在東晶！
趙子敬想想都覺得心疼，損失太大。
要重新培養這些人才又要花費無數時間和資。
被趙子敬握住手的飛行員聽到趙子敬這話有些懵圈。
心想我只是因為戰機傷，覺有些丟臉，怎麼總司令這話卻像是在安他自己一樣呢！
“總司令，我運氣不好，才擊落兩架鬼子戰機就傷，只能退出戰鬥返航。”
趙子敬眼裡的悲傷都快化淚水奪眶而出。
突然聽到飛行員這話，心跳都了半拍。
“你說什麼？你擊落兩架鬼子戰機？”
“你是因為戰機傷被迫返航的？那其他戰機為什麼沒有返航？”
飛行員似乎明白為什麼會覺趙子敬之前說的話是在安他自己。
原來是誤會空軍第一師吃了敗仗，只有他們兩架戰機返回。
“對，我只擊落鬼子兩架戰機，然後被鬼子襲打中機翼，只能返航。”
“其他戰機還在和鬼子戰鬥，不過總司令放心，鬼子戰機很好打，它們速度比不上我們，爬升也沒我們強。”
“我們只要利用速度甩開鬼子戰機，然後爬升，再俯衝掃鬼子戰機，輕輕鬆鬆就能給它們打一團火球。”
飛行員疲累的臉龐在說到戰鬥時，也變得神起來。
就在這時，另外一架戰機的飛行員也說道：“總司令，我倆是頭兩架傷的戰機，所以回來得早。”
“轟炸機應該要晚我們西十分鐘左右，不過他們有八十架戰機護航，沒有危險。”
“至於剩下的戰鬥機，被沈師長帶著去給我們斷後。”
“因為我們返程時，聽到無線電裡傳來鬼子艦載機己經來支援的訊息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，以咱們戰鬥機的效能，鬼子來再多戰機也沒用，師長若是想走隨時能走。”
這個飛行員比剛才那個飛行員要理智許多，聽出來趙子敬擔心什麼，所以全給解釋清楚。
趙子敬聽完解釋，只覺得頭髮暈。
他不知道這是啥況，難道是高興過頭了！
也有可能，之前悲傷，現在高興，大悲大喜之下頭髮暈屬於正常。
趙子敬走了幾步，來到跑道邊緣，一屁坐在地上。
摘下帽子才說道：“這樣就好…！”
“我之前還擔心只有你們五架戰機回來，以為轟炸任務失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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