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宋太祖嫡孫:朕要重整河山》第6章 賢王的偽裝(2)

作者:刷牙吧小姐·2個月前

他低聲自語,字字句句都是為兄長擔憂的懇切,好似剛才那個落子定生死,佈局謀皇位的棋手,本不是他。

程德玄也跟著站起,他腦子飛速轉,己然想好了後續的置。

“相公放心,母那邊的線,屬下只走了三層死間,就算被抓,也絕查不到開封府來。屬下這就去安排,把府裡配藥的痕跡,往來的暗線,全部清理乾淨,保證萬無一失。”

“急什麼”趙義轉過,打斷了他。

他的眼神很平靜,平靜得讓程德玄瞬間定下心來,這才是他追隨多年的主君,天塌下來也不了方寸。

“是他們自家府邸裡的私,與我們開封府有什麼干係?”趙義踱了兩步,臉上的神己然徹底換了焦急與痛心,“不過,我那侄孫命垂危,我這做叔祖父的,豈能安坐府中?那可是家的嫡親皇孫,我的親侄孫啊。”

他嘆了口氣,聲音裡著十足的痛心疾首,揚聲道。

“來人。”

一名管事立刻躬

“速去府中藥庫,取那兩盒上品野生茯苓,白朮,都用錦盒仔細裝好”趙義吩咐道,語氣沉痛,“惟吉侄孫遭此橫禍,我這做二叔祖的,幫不上別的忙,只能備些固本培元的平和藥材,送進宮去,讓翰林醫斟酌著用,也算為他盡一點綿薄之力。”

“是,小人這就去辦”管事連忙躬退下。

程德玄看著趙義這一連串安排,瞬間品了其中的門道,試探著問。

“相公,您這是要宮?”

“自然是要去的”趙義理所當然地說,“出了此等事,我這做親弟弟的,必須替家分憂。家此刻心中必然煩悶,我前去侍奉在側,也能寬一二。”

他的目變得銳利起來。

“不過,不能急。”

義重新坐回棋案邊,端起桌上微涼的茶湯,抿了一口。

“派個機靈的人,去皇城掖門外候著,遠遠看著,不許靠近,更不許與人搭話”他吩咐道,嗓音裡沒有一溫度,“看清楚三件事,宮門有沒有下鑰全封?各軍有沒有異家有沒有下旨,止宗室,外臣宮?半個時辰回報一次。”

“屬下明白”程德玄躬領命,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。

趙德昭那是被到絕境的匹夫之勇,而他的主君,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棋盤上落子,看似平淡無奇,實則早己算好了後面十幾步的棋路,哪怕出了天大的意外,也先穩自,再觀時局,絕不往風口浪尖上湊,更不會留下把柄。

半個時辰後。

兩撥探信的人先後回報,一切都在趙義的預料之中。

家雖震怒,卻只鎖了趙德昭的府邸,福寧殿周邊加了守衛,並未下令封鎖皇城宮門,軍也無全城布控的異,更沒有下旨止宗室宮,只是宮門早己下鑰,若無家手詔,誰也進不去。

義這才緩緩起,換下家常袍服,他穿上了一規制毫不差的開封尹朝服,玉帶,魚袋一應俱全,沒有半分逾矩,也沒有半分輕慢。

他親自接過下人捧上的錦盒,開啟仔細檢查了一遍,確認裡面只有最普通的固本藥材,沒有能挑出錯的東西,才重新蓋好。

然後,他將自己的開封尹牙牌給心腹管事,沉聲說。

“去吧,到侍省遞牌子,就說臣弟趙義,聽聞皇孫惟吉病危,五俱焚,憂心難安。特徹夜守在宮門外叩請聖安,只求能在殿外為皇孫祈福,替家分擔些許憂愁,絕不敢驚擾聖駕。”

這番話說得滴水不,將一個憂心侄孫,恤君父,恭順本分的賢王形象,刻畫得淋漓盡致,連能讓人挑出錯的把柄都沒留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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