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義在荊湖的線斷了，柳家被滅，賬冊被抄，軍械走私的鐵證攥在了老爹手裡。
這個局面，意味著他在朝堂經營多年的賢王人設隨時可能崩盤。
一個被絕境的趙義會怎麼做。
趙惟吉盯著頭頂漆黑的房梁。
開寶九年，燭影斧聲。
歷史上的趙義敢對親兄弟下死手，那他現在會把手向哪裡。
老頭子歷史上記錄的可是暴斃。
老頭子邊?
那是最容易滲，最不被人注意的地方。
雖然武德司盯的再，老頭子的飲食起居都是頭等重要的大事。
但是膳房從食材採買、接、烹製到送膳，環節太多。
經手的侍、雜役層層巢狀，太容易安一顆不起眼的釘子。
膳房！
趙惟吉在黑暗中睜大了眼。
趙義不會現在對皇帝手，太蠢。
那他會讓這顆釘子做什麼。
報。
對！就是老頭子每天的飲食起居，言談舉止，對一個在宮外佈局的人來說，全都是價值連城的訊息。
他必須把這件事捅到祖父面前，但不能太首白。
一個兩歲的孩子說出膳房有，實在太過驚悚。
得找一個合適的由頭。
趙惟吉閉上眼睛，在黑暗中慢慢理清思路。
此時，距離福寧殿三百步外的膳房後院，灶膛裡的炭火燒的噼啪作響。
一個陶順的年輕侍蹲在灶口前添柴，他形瘦小，面容普通，是膳房裡最不起眼的下層雜役侍。
半個時辰前，負責廷食材接的侍同僚，在庫房角落和他錯而過時，悄無聲息的將一張折了兩折的紙條塞進了他的袖口。
陶順藉著添柴的作低頭看完紙條，便將其丟進灶膛，火舌瞬間將薄紙捲黑灰。
他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草灰，朝值房的方向走去。
與此同時，福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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