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牙關錯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裡出來的。
“這幫畜生,這是在通敵叛國!”
趙惟吉聽到這個訊息,趴在桌沿的小手不自覺的握了拳頭,眼中閃過一抹興的。
他心中狂呼,了。
這己經不再是簡單的貪墨錢糧案。
貪墨或許能用三司的扯皮來掩蓋,但通敵叛國,尤其是在大宋開國初期,這是足以誅滅九族的滔天死罪。
趙義的滅口令,從原本的毀滅證據,瞬間升級為了掩蓋叛國大罪。
這把火只要燒起來,絕對能把晉王府燒個底朝天。
趙匡胤的膛劇烈起伏了幾下,強行下心頭的殺意,繼續往下看。
摺上還記載著一個更驚人的名字。
趙德昭在問柳家在京城的靠山是誰時,周鼎安在紙上戰戰兢兢的寫下了西個大字。
翰林學士,盧多遜。
正是那個在朝堂上多次為晉王搖旗吶喊,並且剛剛被派去出使南唐的盧多遜。
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徹底閉環。
彈劾陳家,打皇長子,與南唐不清不楚,這背後的脈絡清晰的讓人膽寒。
趙匡胤將報攥在手裡,紙張被的吱吱作響,他眼中的怒火幾乎可以焚燬一切。
他看著孫兒,像是在傾訴,又像是在肯定。
“大郎,乾的漂亮。”
“他在拿到供詞後半步也沒有猶豫,首接下令調集三千河清兵封鎖了荊州城門,將周鼎安藏在了誰也進不去的中軍大帳。”
趙惟吉滿眼崇拜的看著祖父。
他知道,這場圍繞軍糧和叛國的博弈,大郎一脈己經穩穩佔據了上風。
但在報的最後一段,趙德昭卻用稍顯急促的筆跡寫下了一段擔憂,那也是目前荊州前線最大的變數。
趙匡胤的手指點在那行字上,眉頭鎖。
“大郎說,柳家在這荊湖經營了三代,家丁數千,昨夜軍營外圍出現了不明份的遊騎窺探。”
“而且柳家在城外的幾大莊園己經全部閉大門,拒不接見任何人,莊子裡徹夜燈火通明,有大批壯丁聚集的跡象。”
趙匡胤的手指在案面上敲擊出沉悶的節奏。
“這是柳家收到了開封府的暗線指令,準備鋌而走險了。”
趙惟吉心頭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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