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一點。
接下來要去拿藥。
陳曦發來的地址是城東一家小診所，閨開的，能搞到方藥。
診所很不起眼，夾在理髮店和包子鋪中間，招牌舊得掉漆。
寧澤推門進去，消毒水味撲面而來。
陳曦己經等在那裡，白護士服，馬尾辮，臉上戴著口罩，但眼神里的張藏不住。
“寧澤……”迎上來，低聲音，“你要的藥，大部分搞到了，但有些管制太嚴，實在弄不到。”
“多算多。”寧澤接過遞來的黑行李箱，開啟一條。
裡面塞得滿滿當當：抗生素、止痛藥、消炎藥、合包、紗布、酒、碘伏、注、甚至還有幾盒嗎啡。
“這些……”陳曦聲音更小，“我閨從醫院裡……拿的。你千萬別……”
“不會連累你們。”寧澤合上箱子，遞過去另一個袋子，裡面是五萬現金。
陳曦接過，手有點抖。
“寧澤，你跟我說實話，到底出什麼事了？”
寧澤看著，這個高中時總是安安靜靜看書，被自己逗一下就會臉紅的孩，現在穿著護士服，為了幫他搞藥，冒著丟工作的風險。
“陳曦，”他說，“你現在回家，把你爸媽接上，囤夠一個月的水和食，反正越多越好，鎖好門，西天后，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別開。”
陳曦臉發白。
“是……戰爭？還是……”
“比那更糟。”寧澤提起箱子，“如果你信我，就照做。如果不信……就當我在發瘋。”
他轉要走。
“寧澤！”陳曦住他，“我現在就回家準備。你……你小心點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走出診所，寧澤把箱子扔進貨車，開車回倉庫。
卸貨，清點，整理。
藥品箱、工堆、發電機、太能板、油桶……倉庫一點點被填滿，像螞蟻囤積過冬的糧食。
。。。。。。
寧澤開車回市區繼續採購，路上順便買了十個充電寶，五十個手電筒，一百盒電池，還有一堆七八糟的雜——膠帶、繩子、塑膠袋鮮、打火機、火柴……
能想到的，全買。
等回到倉庫時，天己經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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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。。。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