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不再停留,加快腳步,朝著與宿舍區相反的學校北區前進。
那裡的建築以實驗樓、育館、校醫院和部分老舊的教職工宿舍為主,喪度可能不如教學區和宿舍區,但出現變異個的機率或許更高,正適合他們。
只是他們都沒注意到。
李江濤在跑出一段距離後,又回頭看了一眼他們離去的方向,眼神閃爍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江州科技大學,南區,三號男生宿舍樓。
這棟七層的學生宿舍樓。
此刻被用桌椅、床板和各種雜從部牢牢堵死了大部分出口。
只留下一個被重重加固的一樓側門作為通道。
樓瀰漫著一汗味、味、黴味和淡淡腥混合的複雜氣息。
倖存的學生們大多面憔悴,眼神麻木或驚恐,蜷在各自的床鋪或角落。
食和水被陳浩宇嚴格管控。
頂樓,原本的輔導員辦公室,如今了“首領”陳浩宇的專屬房間。
房間裡點著幾蠟燭,線昏暗。
一個穿著破爛連、臉上帶著淚痕和淤青的生,正瑟瑟發抖地在牆角的床角,眼神絕。
陳浩宇。
一個高約一米八、相貌還算英俊。
但此刻臉上帶著一戾氣,正一邊解著腰帶,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生,裡罵罵咧咧:
“媽的,裝什麼清純!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!在這鬼地方,老子就是天!讓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!”
他踢了生一腳,語氣變得沉而怨毒:
“要是林清音那賤人在就好了……
老子追了三年,什麼手段都用盡了,連正眼都不瞧老子一下!
裝得跟個聖似的!
等老子找到,非得讓知道,在這末世,誰才是能決定生死的人!看還能不能那麼清高!”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小心翼翼的敲門聲。
“陳主席!陳主席!是我,李江濤!有重要訊息!”
陳浩宇被打斷,極為不悅地皺起眉,整理了一下服,對著牆角生吼道:
“滾出去!今天的事敢說出去,老子弄死你!”
生如蒙大赦,連滾爬爬從側門跑出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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