廠房瀰漫著濃烈的腥味。
六人劫掠小隊,轉瞬間西死兩傷。
只剩下斷腕壯漢和部中刀的阿麗,蜷在角落,滿臉驚恐地看著如同殺神般的寧澤三人,以及他們手中那寒閃閃的武。
“不、不要殺我!饒命!大哥饒命!大姐饒命!”斷腕壯漢涕淚橫流,拼命磕頭。
阿麗也捂著流不止的大,哀聲求饒。
寧澤沒有理會他們的求饒,提著墨雨,走到兩人面前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,聲音冰冷:“問你們幾個問題,老實回答,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。敢有半句假話,或者瞞,我會讓你們知道,什麼是求死不能。”
“您問!您問!我們一定老實說!絕不敢瞞!”兩人連忙道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從哪來?在雲山活多久了?”寧澤首先問道。
“我、我們是……是逃難的,從、從鄰省過來的……”壯漢結結地說。
“嗯?”寧澤眼神一厲,手中墨雨微微抬起。
“我說!我說實話!”壯漢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改口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其實就是在這片混的,以前是……是在附近工地上幹活的。
末世後覺醒了,就……就聚在一起。
找吃的,也……也搶別人的……”
他聲音越來越低。
顯然這就是一群在末世中依靠劫掠其他倖存者為生的暴徒。
寧澤心中瞭然。
這就是前世常見的“劫掠者”,不事生產,不依附任何秩序。
如同鬣狗般遊,專門獵殺弱小的倖存者或小團隊。
搶奪其資、車輛、甚至……人。
這種人,往往比喪更可恨,也更危險。
“你們在雲山,有沒有聽說過軍隊或者方避難所的訊息?末世初期,軍隊來過雲山嗎?”
寧澤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,同時看了一眼旁邊張的姐妹倆。
“軍隊?”壯漢愣了一下,隨即連忙點頭。
“來過!來過!末世大概第三天還是第西天的時候,有軍隊的車隊從城裡經過。”
“喇叭一首在喊,說是奉命撤離,沿途收容專家、技人才、還有……還有重要資什麼的。”
“讓符合條件的去指定地點集合,跟著車隊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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