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晚晴心裡一跳。
怎麼知道匿名信的事？
但面上不聲，只是說：“燒了。”
秦嬤嬤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，轉離去。
秦嬤嬤走後，崔晚晴在屋裡坐了很久。
秦嬤嬤最後那個問題，是什麼意思？
知道匿名信的事？還是隻是試探？
正想著，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譁。
“怎麼了？”
青鳶跑進來，臉發白：“小姐，那個春杏……、……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在自己屋裡哭，說有人要害！”
崔晚晴站起來，快步走出去。
春杏住的倒座房裡，圍了一圈人。春杏坐在床上，哭得滿臉是淚，手一首在抖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崔晚晴撥開人群走進去。
春杏看見，撲通一聲跪下：
“娘娘救命！娘娘救命！”
“起來，說清楚。”
春杏哭著說：“今天下午，奴婢在院子裡掃地，有人往奴婢屋裡塞了一張紙條。奴婢回去一看，上面寫著——‘多的人，活不長’。”
崔晚晴心裡一。
“紙條呢？”
春杏哆哆嗦嗦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。
崔晚晴接過來看——普通的麻紙，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，確實是“多的人，活不長”。
“還有誰知道這張紙條？”
春杏搖頭：“奴婢不敢給別人看，只給您看。”
崔晚晴點點頭，把紙條收起來。
“你今天跟誰說過話？”
春杏想了想，說：“跟廚房的張嫂子說過幾句話，跟馬廄的小李子也說過幾句，還有……還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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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一十第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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