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眼淚和恐懼背後，有沒有別的目的？
“起來說話。”崔晚晴說。
柳氏不起來，只是跪著哭。
崔晚晴嘆了口氣，站起來走到面前，手扶起。
“柳姑娘，”說，“我不是看不起你。我是想告訴你——在這王府裡，眼淚沒用。”
柳氏愣住了。
“你哭給誰看？給我？給殿下？我看了，心裡或許會一下，但不會因為你的眼淚就幫你。殿下看了，可能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。”崔晚晴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所以，別哭了。省點力氣，想想以後怎麼辦。”
柳氏著眼淚，看著：“娘娘願意幫妾？”
崔晚晴笑了。
“我幫你？我憑什麼幫你？”
柳氏的臉又白了。
崔晚晴拍拍的手：“但我可以教你一件事——在這王府裡，唯一能靠得住的，只有你自己。你自己立不起來，誰也幫不了你。”
轉走回主位，坐下：
“行了，回去吧。明天不用來請安了。”
柳氏愣了：“娘娘……”
“以後初一十五來一趟就行。”崔晚晴端起茶杯，“其他的時候，你好好待在自己院子裡，別惹事，別跑。等過段時間，我幫你看看，能不能找個好去。”
柳氏愣愣地看著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最後，深深行了一禮，退了出去。
青鳶湊過來：“小姐，您真要幫？”
崔晚晴沒說話。
幫？
不是在幫柳氏。
是在給自己留後路。
柳氏是太子的人，但也是個人。是人，就有弱點，就有慾，就有可以被收買的可能。
不指柳氏倒戈，但至，可以讓柳氏不那麼賣力地替太子辦事。
這就夠了。
傍晚時分，小順子送來一封信。
“娘娘，有人讓奴才轉給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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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七第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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