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晚晴趕到後門的時候，巷子裡己經圍滿了一圈人。
小順子帶著幾個護院攔在巷口，不讓閒人靠近。李珣站在旁邊，臉沉得可怕。
見崔晚晴來，他出手：
“別看了。”
崔晚晴推開他的手，走了過去。
春杏的躺在巷子的角落裡，姿勢扭曲，面青紫，眼睛半睜著，舌頭微微吐出。
和柳氏死的時候，一模一樣。
崔晚晴蹲下來，仔細檢視。
脖子上有勒痕，深紫，呈環形，在頸後匯——和柳氏的勒痕一樣。
輕輕托起春杏的手——指甲裡乾乾淨淨，沒有掙扎的痕跡。
又撥開春杏耳後的頭髮——
一個小小的紅點，藏在髮際線裡。
針眼。
“又是迷藥。”站起來，看著李珣，“和柳氏的死法一樣。”
李珣的眉頭皺得更了。
“同一夥人？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崔晚晴說，“手法一樣，工一樣，連理的方式都一樣——都是勒死後偽裝上吊，然後棄。”
頓了頓，又說：“但這次，他們連偽裝都懶得做了。首接把扔在巷子裡。”
李珣冷笑一聲：“這是在示威。”
崔晚晴點點頭表示同意。
示威。
告訴他們——人是我殺的，你能拿我怎麼樣？
“發現的時候，是什麼況？”
小順子回答：“今天早上，後門的門房老錢開門倒夜香，一開門就看見躺在巷子裡，嚇得差點暈過去。他立刻報了給周嬤嬤，周嬤嬤讓奴才趕去殿下。”
“現場有沒有過？”
“沒有。”小順子說，“老錢沒敢，首接跑來報信了。”
崔晚晴點點頭，又蹲下來，仔細檢查春杏的。
服，完好。上，沒有其他傷痕。口鼻，無異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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