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晚晴拿著那張紙條，在假山後面站了很久。
周嬤嬤。
那個從進府第一天就對笑臉相迎的周嬤嬤。
那個幫安置院子、教府裡規矩的周嬤嬤。
那個看起來最忠誠、最可靠的周嬤嬤。
是？
深吸一口氣，把紙條收進袖中，悄悄回了自己院子。
李珣正在屋裡等，見進來，剛要開口，就被的臉嚇住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
崔晚晴關上門，把那張紙條遞給他。
李珣看完，臉也變了。
“周嬤嬤？”
崔晚晴點頭。
李珣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
“不可能。”
李珣站起來，在屋裡來回走了幾步：
“周嬤嬤跟了我十幾年，是我母妃留下的人，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。怎麼可能是鬼？”
崔晚晴沒有說話。
知道李珣需要時間接。
過了很久，李珣停下來，看著：
“你確定是？”
“我親眼看見往裡塞紙條。”崔晚晴說，“紙條上的字，你也看到了。”
李珣沉默了。
崔晚晴走過去，輕聲說：
“殿下，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。但事實擺在眼前。”
李珣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，這一刻彷彿時間回到了過去。
再睜開時，眼神己經恢復了平靜。
“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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