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轔轔向前，駛過長安城清晨的街道。
崔晚晴靠在車壁上，看著對面的人，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。
李珣也在看。
兩人就這麼對視著，誰都沒說話。
過了很久，李珣忽然出手，握住的手。
他的手很暖，掌心乾燥，指節分明。
崔晚晴低頭看著那隻手，心裡湧起一奇怪的覺。
這是第一次，他主握的手。
“冷嗎？”李珣問。
崔晚晴搖搖頭。
李珣沒再說話，只是握著的手，沒鬆開。
馬車繼續往前走，穿過一條又一條街道。
崔晚晴忽然想起什麼，問：
“杜管事怎麼樣了？”
李珣的眼神微微一暗：
“他回東宮了。”
崔晚晴心裡一：
“會有危險嗎？”
李珣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
“他會照顧自己。”
崔晚晴沒再問。
知道，杜管事那樣的人，能在太子邊潛伏十年，一定有他的本事。
但也知道，這次的事，太冒險了。
為了救，杜管事暴了自己的立場。
如果太子起疑……
不敢往下想。
“別擔心。”李珣像是看出在想什麼，“他有分寸。”
崔晚晴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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