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朕放心了。”
崔晚晴正要告退，李世民忽然又開口：
“你上，是不是有塊玉佩？”
崔晚晴心裡猛地一跳。
玉佩？
韋貴妃的那塊？
猶豫了一秒，還是從懷裡掏了出來，雙手呈上：
“皇上慧眼。”
李世民接過玉佩，在燈下看了看，忽然嘆了口氣：
“這是朕賜給韋氏的。”
崔晚晴愣住了。
皇上賜的？
“當年進宮，朕賜了這塊玉佩。後來做了很多錯事，朕本想收回來，但一首沒找到。”李世民把玉佩還給崔晚晴，“怎麼會在你手裡？”
崔晚晴想了想，還是說了實話：
“是韋貴妃在冷宮裡給臣的。”
李世民的眼神微微一變：
“給你這個做什麼？”
崔晚晴低頭：
“說……這是證據。證明當年的事，不只是一個人做的。”
殿突然安靜下來。
過了很久，李世民開口，聲音沙啞：
“說的，是皇后？”
崔晚晴沒說話。
李世民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揮揮手：
“去吧。這東西，你收好。以後，或許有用。”
崔晚晴行禮告退。
走到門口，忽然聽見後傳來李世民的聲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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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西十二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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