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在長安城的街道上緩緩前行著。
崔晚晴靠在車壁上，李珣坐在對面，兩人誰都沒說話。
車外傳來小販的賣聲、行人的說笑聲，一切如常。
可馬車裡的空氣，卻像凝固了一樣。
過了很久，李珣開口：
“魏徵還說了什麼？”
崔晚晴看著他，慢慢把魏徵的話複述了一遍。
李珣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崔晚晴以為他不會說話了，他才開口：
“我母妃的玉佩，被人走了。那個人，現在還在宮裡。”
崔晚晴點頭。
李珣抬起頭，看著：
“你覺得是誰？”
崔晚晴想了想，說：
“能讓韋貴妃心甘願幫忙的，一定是比更有權勢的人。”
李珣的眼神微微一變：
“皇后？”
崔晚晴搖頭：
“皇后己經承認了愧疚。如果是，不會只讓韋貴妃去送藥，還會毀掉所有證據。可沒有。”
李珣沉默。
崔晚晴繼續說：
“而且，那塊玉佩，留著做什麼？如果是的，早就毀掉了，不會讓韋貴妃拿著。”
李珣點點頭：
“有道理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
“不是皇后，那會是誰？”
崔晚晴看著他，一字一句說：
“還有一個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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