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無忌死在三天後的深夜。
死牢裡的人說，他很平靜，吃了一頓好的，喝了半壺酒，然後躺在床上，再也沒起來。
是毒酒。
皇上賜的。
崔晚晴聽到這個訊息，沉默了很久。
那個人，是太后的哥哥，是皇上的親舅舅，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。
可最後，也不過是一杯毒酒的事。
“小姐，”青鳶小聲問，“您還在想那個送信的人？”
崔晚晴點點頭。
“長孫大人臨死前說的話，您信嗎？”
崔晚晴想了想：
“信一半。”
青鳶不懂：
“為什麼只信一半？”
崔晚晴說：
“因為他不想讓我好過。他死都要留個懸念，讓我猜來猜去。”
青鳶打了個哆嗦：
“這人真壞。”
崔晚晴笑了：
“是壞的。”
但心裡清楚，長孫無忌的話，未必全是假的。
那個送信的人，確實可疑。
崔晚晴把收到的匿名信全部找出來，一封一封看。
第一封：“小心春蘭。”
第二封：“玉佩之事，己洩。速毀。”
第三封：“太子明日手，小心。”
第西封：“宮是無辜的。真兇還在宮裡。”
第五封：“三天後，長孫手。做好準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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