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黑乎乎的，只有盡頭那邊有點油燈的晃過來。
江遠和葉尋在牆邊影裡，沒。
“地圖。”江遠聲音得很低。
葉尋從懷裡掏出那本筆記，快速翻到鐵盔城佈局圖那頁，就著遠那點看。
“我們現在在側翼走廊。”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下，“羅鎮山的辦公室在主樓二層，東頭。得穿過前面那個大廳。”
江遠探頭看了一眼。
前面走廊盡頭是個大廳，沒燈，但月從窗戶照進來，能看見裡面擺著些桌椅，像個會議室。大廳對面有樓梯通樓上。
“有巡邏嗎？”葉尋問。
“不確定。”江遠說，“但剛才換崗，樓裡守衛應該不多。抓時間。”
兩人從影裡出來，著牆快速穿過走廊，進了大廳。
大廳裡空的，桌椅擺得整整齊齊，地上灰塵不多，經常有人打掃。月把影子拉得老長。
江遠聽到樓上約有腳步聲，但離得遠。
“上。”
他們貓著腰穿過大廳，到了樓梯口。樓梯是木頭的，踩上去有點吱呀響。江遠示意葉尋慢點，一步一步往上挪。
二樓走廊亮著燈，牆上掛著油燈，線昏黃。
走廊兩邊都是門，門上掛著牌子。江遠掃了一眼，什麼“作戰室”、“檔案室”、“通訊室”。
東頭那間門牌上寫著“指揮辦公室”。
門是實木的，看著厚實。
江遠和葉尋到門口。江遠試了試門把手，鎖著的。
“鎖了。”他說。
葉尋蹲下來看了看鎖眼：“老式彈子鎖，能撬。但我沒工。”
江遠看了看窗戶。辦公室窗戶就在門旁邊，關著，但沒鎖死，留了條。
“走窗戶。”
窗戶有點高。江遠蹲下，葉尋踩著他肩膀上去，輕輕推開窗戶，翻了進去。江遠跟著翻進去，落地很輕。
辦公室裡大，但東西不多。一張大辦公桌，幾把椅子，一個書櫃，牆上掛著張鐵盔城防圖。角落裡擺著個半人高的金屬保險櫃，灰撲撲的。
“就是它。”江遠盯著保險櫃。
葉尋走到門邊，耳朵在門上聽了聽，然後對江遠點點頭，示意外面沒靜。
江遠走到保險櫃前。櫃門上有數字鍵盤，還有個小小的指紋識別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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