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舊基地的行式急信標，也可能是……人。”葉尋轉頭看他，“如果那個‘訊號源’指的是還能作舊裝置、發出訊號的人。”
江遠心裡一沉。
“這地方的主人呢？”他問。
葉尋在地窖裡轉了一圈，看了看毯子、水壺、餅乾。
“生活痕跡很新，東西沒全帶走，走得匆忙。”說，“可能是被發現了，被迫撤離。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被‘他們’帶走了。”江遠接上。
葉尋點頭。
走到地圖前，仔細看那行字：“筆跡很急，但沒慌。寫的人知道會發生什麼，提前留了資訊。”
“給誰留的？”江遠問。
“給後來的人。”葉尋看向他，“比如我們。”
兩人沉默了幾秒。
地窖裡只有熒棒滋滋的輕響。
“現在怎麼辦？”葉尋問。臉有點白，走了這麼久，傷口雖然不疼了，但力消耗大。
江遠看了看，又看了看牆上的地圖。
“按這個線索走。”他說，“去這個被圈起來的地方看看。”
“首接進靜港？”葉尋皺眉，“我們兩個外來者，太顯眼了。”
“那就別讓他們發現。”江遠說，“天黑進去，找到地方，確認‘訊號源’還在不在。如果在，想辦法弄出來。如果不在……”
他頓了頓。
“至知道被誰帶走了，帶去哪兒了。”
葉尋想了想，點頭：“行。”
走到木箱邊，翻了翻，從裡面找出半卷還算乾淨的繃帶和一小瓶消毒水，塞進自己口袋。
“補充點資。”說。
江遠把牆上的地圖仔細記在腦子裡，然後用手把炭筆畫痕抹花。不能留這麼明顯的東西。
兩人爬出地窖。
外面太己經升得老高，沼澤裡熱氣蒸騰。
葉尋了口氣，額頭有汗。
“撐得住嗎？”江遠問。
“能。”葉尋抹了把汗，“就是得慢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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