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謝。”老闆臉難看，“快走，回地窖。影的人馬上會搜全城。”
兩人從儲藏間另一頭的小門鑽出去，外面是條背街小巷。
他們著牆快走，七拐八拐，繞開主街的混。
十分鐘後，回到酒館後巷。
老闆撬開後廚窗戶，兩人翻進去。
地窖蓋子還蓋著。
江遠跳下去，老闆跟著下來，點亮油燈。
昏黃的照亮地窖。
江遠第一時間走到最裡面，蹲下，那塊磚。
磚是松的。
他摳開磚，手進暗格。
空的。
碎片沒了。銘牌也沒了。
江遠慢慢站起來，轉，看著老闆。
老闆站在梯子邊，臉在油燈下忽明忽暗。
“你的？”江遠問，聲音很平。
老闆張了張，沒出聲。
“我問你，”江遠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是不是你的？”
“是我。”老闆終於說，聲音發乾，“但我沒全說。”
“什麼沒全說？”
“城主衛隊昨天下午來找我。”老闆避開江遠的眼睛，“他們知道陳山跟我有聯絡。他們問我，陳山是不是派人來了。我說……是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他們問是誰，長什麼樣，要幹什麼。”老闆抬起頭，“我說了你的樣子，說了你要混進角鬥場。但我沒說你要刺殺城主，也沒說地窖，沒說碎片和銘牌。我只說你可能是來救奴隸的，或者來東西。”
江遠盯著他。
“你信嗎？”老闆問，“我說我沒出賣核心。”
“碎片呢？”江遠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闆搖頭，“我昨天說完之後，他們沒再找我。我以為混過去了。但今天影提前佈防，我就知道壞了。可碎片……我真不知道誰拿的。也許他們早就盯上這裡了，也許我昨天走後，他們就派人來搜過。”
地窖裡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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