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就在頭頂石板上面，咚咚咚，越來越近。
江遠一把抱起孩子，葉尋己經衝到儲藏室角落那堆舊裝置前。
“找別的出口！”江遠低聲音。
孩子在他懷裡發抖，小手死死抓著他領。
葉尋蹲下，用力推開一個鏽蝕的金屬櫃。櫃子後面出地面，那裡有道活板門，門把手都鏽得快斷了。
“這兒！”
江遠衝過去，把孩子放下。他抓住把手用力一拉。
門開了，下面黑漆漆的，有溼的黴味衝上來。是個向下的管道口，首徑勉強能容一個人鑽進去。
“下！”江遠說。
葉尋沒猶豫，先把進去，整個人了下去。下面傳來落地聲，很輕。
“安全。”
江遠把孩子抱到口。“閉眼，跳。”
孩子閉眼睛，江遠把他放下去。葉尋在下面接住。
上面的腳步聲己經到了門口。
江遠抓起地上一個空罐頭盒，用力扔向房間另一頭。
罐頭盒撞在牆上，哐噹一聲響。
門口立刻傳來喊聲：“在那邊！”
江遠趁機鑽進出口，反手把活板門拉上。門關死的瞬間，他聽見上面儲藏室的門被撞開了。
管道里一片黑，只有葉尋手裡熒棒那點綠。
“走。”江遠說。
三人沿著管道往前爬。管道是金屬的，壁溼漉漉的，長滿了膩的苔蘚。孩子爬在中間，江遠殿後。
爬了大概幾十米，孩子突然停下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葉尋回頭問。
孩子沒說話，只是把手裡的金屬片攥得更。江遠看見他肩膀在抖。
“別怕，”江遠說，“跟著我們，沒事。”
孩子點點頭，繼續往前爬。
又爬了一段，管道開始分岔。左邊往上，右邊往下。
葉尋停下來，回頭看向江遠。“哪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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